严闻觉解决了了来自家庭内部的一大危机,跳进来和妹妹站在统一战线上,一起声讨:“就是!
王娘子这样千好万好的人,萧逾白你个禽兽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下做事?把她欺负成这样?卑鄙的家伙,我们都饶不了你!看你能对付得了我们同门三个上天入地无敌手的大侠么!”
“什么?”萧逾白看了一圈,算是明白那炮仗是干嘛来的了,最后瞪向任渺,气道:“你也是这么想我的?”
任渺只觉头大,忙道:“哎呀误会,都是误会~”
严雯雁一把拉过任渺,扬着眉哼道:“什么误会,我们亲眼瞧见亲耳听见,这还有个人证,那哭得惨兮兮的姑娘就是实证,你这家伙就...
唔唔唔~”严雯雁瞪着捂住她嘴的任渺,怎么也扒拉不开嘴上的手。
“好了,你和你哥先出去,我这有正事儿呢,别在这给我添乱。”
任渺伸手给两人往外推,严闻觉先还不肯,一句话也就被捏住了三寸:“阿英现在是我妹,严臭蛋你最好乖乖的听话,不然我叫她永远不跟你说一个字。”
等她再转身回来,萧逾白已气急了从另一边回廊往前头绕去。
好容易叫任渺追上,他也是不听半个字,只说:“当初送我你一面不肯露但人至少来了,连月虽一封信也没有,现在却如约来了,我当你心里还念着我,不想却是这般想我。”
“是我太过自作多情。想来我这样的人,你是决意看不上。既然定是要与我恩断义绝,还来拉我作什么,没得叫我做了笑话。”
哄两下哄不好,任渺脾气也上来了,再不好声好气,放开他踩着廊边美人靠一下跳到前头,伸手在他身上一推,给他倒推了一个踉跄,挑着眉叉着腰,不知哪来的理直气壮:
“好哇,你这一套套的,全都是我的不对了。”
萧逾白脸一白,眼里含着的泪一下落下来,摇着头一字字放着气恨话:“是我不对,是我不该强求。你放心,日后我再不会纠缠你了,你也不必看着我心烦。”
话越说越颤抖,他努力叫自己不要太窝囊,坚持放完狠话,垂着头咬紧了唇,满脸气恨的就要往旁边穿过,向前边跑去。
任渺张手一拦:“话不说清楚走什么走!”
“你既然都这么看我了,还要我说什么。”萧逾白话说得紧绷绷的,被逼得退后两步,紧握着拳偏头看着池面。
“先不说这个,我问你,你走前往我车上放的青梅酒味道不对,你是不是瞧我不顺眼,特意拿坏酒给我喝。”
萧逾白回头看她,气急:“那是我特意托人找来一小筐新鲜的大理胭脂梅,好容易才酿成了那么一小瓶,怎么可能是坏的。要是坏的怎么可能给你,你当我是什么人了?”
“我说口味怎么那么奇怪呢,看来是你的手艺不到家。唔,新鲜的大理胭脂梅可不好得,早知道就不该一口气囫囵喝了。”
任渺暗自嘀咕了一句,凑到他身前,掏出一块帕子摇了摇,笑道: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我说呢,怎么用的是汇鲜楼的酒瓶。那这帕子上的小大白,也是你亲手绣的?”
“当然....”萧逾白一下反应过来,捂着了嘴,胡乱往后退着,结巴道:“当然不是了。那是你的帕子,图是本来就有的,我一个男人,怎么会绣这些!”
任渺得了胜利,得寸进尺,步步紧逼,誓要把他气势彻底打散:“哼哼,我的帕子前年初就换成了二白做压角绣样,年底就换成了细棉帕。这上头绣样的针脚,和你身上哪一件衣衫配饰可都不一样哦。哼,我那还有一块一样的呢。你要真是个正经人,那之前偷偷换走我贴身的帕子作什么?”
“都说了不是了。”萧逾白被逼着贴在柱子上,退无可退,辩无可辩,只得强行狡辩:“我,我...拿错了而已。”
“拿错了?”
任渺勾着唇,见他忙忙点头,一指头点在他胸膛上,力道不轻不重,既不会太重,紧贴不留一点缝隙,又不会太轻,叫他感觉不到。
“你,你做什么!”萧逾白大惊,感觉胸前麻麻痒痒的,又似痒在心上,又似一路往下...他在想什么?他真的是个龌龊下流的....
啊,不对,是真在往下!
他脑子轰的一下炸开,什么想法都没有了,就想要寻路而逃,但脚上又重得像灌了铅,又软得似棉花,根本不听使唤,脑子想逃了半天,脚底下不得动弹半点。
指头还在往下滑,她在笑:“你说你没骗我,那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,嗯?看看你说的真不真呀~”
身上那不属于自己的指头很快就要滑到腰边,萧逾白又是羞得浑身通红,燥热难耐,又是急出满头大汗。
这是在外头,那边那俩不要脸的还探头探脑地看着呢!这,这成什么样子?再说,真要给找出物证来了,他脸还要不要了?
想及此,萧逾白已是急出了满头大汗,忙一叠声儿颤悠悠告饶:“是我骗你,是我不好,你你你,你快...哎呀,阿渺,是我不好,求你饶了我吧~
不要~...不要~...”
指头悬停在腰带带扣上,随时都有往里钻的意图:“那你还气不气了?”
“不气了,不气了。真不气了~”
“我说什么你都答应?”
“好好好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