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清晨,京城的大街小巷忽然炸开了锅。卖报的小贩挎着布筐沿街奔走,声嘶力竭地喊着最新消息:“特大喜讯!陆府苏氏晚清,获圣上亲赐诰命,封‘恭人’啦 ——”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飘进沈府的花厅。沈研雪正陪着林逸凡整理书卷,闻言手中的书签 “啪嗒” 一声落在桌上,满脸惊愕。丫鬟捧着刚买来的报纸进来,声音里满是激动:“公子,夫人,您快看!苏小姐竟是为了朝廷,亲手斩了通敌叛国的赤羽军主帅王十叶!”
沈研雪急忙接过报纸,指尖划过油墨字迹,才知前因后果 —— 原来当年苏晚清执意要嫁的赤羽军主帅,竟是暗中勾结敌国的叛贼。她看似委身相从,实则是奉了圣上密令,潜伏在叛贼身边搜集证据。直到上月赤羽军谋反,她趁乱亲手斩杀王十叶,断了叛军的指挥中枢,为朝廷平定叛乱立下大功。而她当年 “孤苦无依” 投奔陆承安,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。
“原来…… 我们都错看她了。” 沈研雪喃喃出声,想起那日凉亭里苏晚清的凌厉,忽然明白了几分 —— 那时她的步步紧逼,或许并非争风吃醋,而是怕自己再与陆承安牵扯,暴露了她尚未完成的密令。
林逸凡放下手中的书卷,目光落在报纸上 “苏晚清” 三个字,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:“她忍辱负重这么久,如今总算得偿所愿。陆承安…… 想必早已知晓此事,那日在凉亭护着她,也是为了替她守住秘密。”
正说着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管家匆匆进来禀报:“公子,陆府派人送来帖子,说陆公子与苏恭人明日备了薄宴,想请您和夫人过府一聚,解一解那日的误会。”
沈研雪与林逸凡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。那些缠绕多日的疑云,终于随着这道诰命的颁下,彻底散开了。
林逸凡捏着那份报帖,指尖轻轻划过 “圣上嘉奖” 四字,忽然轻声道:“难怪那日陆承安那般维护她,想来早已知晓她的身份与使命。”
沈研雪闻言一怔,随即想起苏晚清那日在凉亭里说的 “我虽是妾,却是他唯一的女人”,心头的疑云彻底散开。管家端来新沏的茶,补充道:“听说苏恭人领诰命时,只对圣上提了一个要求 —— 要陆公子以正妻之礼娶她。圣上感念她的功劳,当场便准了,陆公子便是不愿,也驳不得圣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