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司思也开心得不行,为了面子依然装得云淡风轻,清了清嗓子: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别激动。”
他倒是装得好,未曾想祝译比他还激动,赖闵一走,直接把戚司思拦腰抱起在空中转了两圈。
飞在空中的戚司思把着祝译的肩,还在想这人怎么力气这么大。
接下来上课的老师们各个红光满面,毕竟全市第一出现在自己班,说出去都给脸上增光。
唐萄更不用说,作为班主任,来上课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,话里话外都在夸戚司思,题目这么难还能考上130,真是非常优秀,作文更是,虽然字迹略显潦草,但是十分具有自己的风格。
祝译听得好笑,用课本挡住自己的头,悄悄戳了戳戚司思,把写好的纸条放在隔壁桌上。
戚司思正在阳奉阴违,具体表现为在语文课上写数学练习题,他接过小纸条,祝译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打。
——唐老师这次都不骂你字丑了,居然说你有自己的风格。
——必须,你戚大学神写字就是这么有风格,等成了大书法家第一个给你亲笔提字。
戚司思笔走龙蛇地写回复,字乱得自己都不认识,祝译这个十年认字大师读起来却和母语一般轻松。
他把小纸条折起来,丢进书包里的小夹层。
如果哪天书包被小偷偷了,除了重得要死的练习题外,小偷只会收获一整个夹层的小纸条,每个纸片都是从草稿纸上随手撕下来的,上面基本就是两种字体交替,聊的内容五花八门什么都有,上至下节什么课,下至回家吃什么。
点滴日常被笔墨记录在案,小偷也许会说这什么不值钱的东西,只有祝译会小心翼翼地收藏好每一张小纸条当做无价之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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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上的倒计时一天天减少,临近寒假,三位数的开头从2变成了1,一轮复习已经结束,二轮复习紧随其后。
高三一向是没有假期的,更何况是在重点高中,寒假能放到15天都算多。
戚司思早就做好了没假期的准备,心里却总装着其他事,甚至都影响到了学习,上课频频走神,连祝译都察觉到了戚司思的不对劲。
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路上,祝译给戚司思裹好暖和的厚围巾,还戴了顶毛绒帽子,把一张小脸包得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,棕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,眼睫毛也长,根根分明,要多可爱有多可爱。
暖和了戚司思也不能亏着自己,祝译把手塞进手套里才开始骑车。
一月份的气温直逼零度,连呼吸都冒着白气。
“怎么老发呆。”祝译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问。
话问出口,半天都没等到回复,祝译往后一看,戚司思正咬着指甲冥思苦想。
想,想什么呢?
——戚司思在凛冽寒风中思考该怎么给祝译过生日。
祝译生日很好记,而且也和名字有关,1月11号。
戚司思还曾经打趣,说你如果出生在11月11号,是不是就可以叫祝一译了。
他本意是开玩笑,没想到祝译还当了真,不假思索地接了一句:“那和你还挺配的,都是数字。”
那可不,一个1月11号,一个4月4号,连名字都和生日有关,怪不得俩人能玩十年。
缘分,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缘分。
一想到这是祝译高中的最后一个生日,还是十八岁生日。戚司思可谓是绞尽脑汁,主要在思考怎么才能过得独一无二。
戚司思抓住祝译的衣服:“下周五,你爸妈会和你一起吃饭吗?”
他自诩问得很隐晦,忽略了祝译也是个主意多的,时间都出来了,在心底一推算,戚司思心里的小九九都要被摸清了。
祝译一点不带掩饰的,直接就是问:“怎么,你要给我过生日呀?”
“你你你!”戚司思瞪大眼睛,“怎么有你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!你不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然后问我为什么这么问吗?!”
“好好好。”祝译顺着他,重新说,“嗯……还不知道,我爸妈还没安排。”
戚司思一脸“你把我当傻子”的表情,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!
“你过生日不用和阿姨叔叔一起过啊?”戚司思问,“他们不得给你搞个成人礼什么的?毕竟十八岁诶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祝译失笑,“搞什么成人礼,高三呢。”
“那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啊,什么小少爷初入社会,富豪父母组局设宴,邀请全A市的人们去参加。”
“不是天天搞学习,怎么还有时间看小说。”祝译简直笑得不行:“首先,我爸妈也没那么有钱,就是比一般人条件好一点,其次,十八岁成人礼真没必要,别说全A市了,不知道叙城几个人认识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戚司思试探着问,“意思就是说,你过生日可以和我一起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