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的老修士把她往洞里一塞,布下禁制,就打着哈欠回小屋了。
"呵......"林笑笑靠着冰冷石壁滑坐下来,忍不住自嘲地笑了。
穿越过来才几天?禁足、围观、羞辱、擂台、现在升级成面壁......这体验丰富得能写本《穿越者的一百种死法》了。
她检查了下身体。虚,特别虚。强行进入那种状态的后遗症比想象中还大,经脉隐隐作痛,神魂也损耗不小。没有灵力滋养,这伤怕是要养很久。
尝试感应封印,依旧铁板一块。
绝望吗?
有点。
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绝境后的麻木,和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。
她林笑笑什么没见过?甲方爸爸凌晨三点的夺命连环call,项目经理永无止境的需求变更,程序员小哥理直气壮的"这个功能实现不了"......跟那些比起来,眼下虽然物理上更危险,但本质上不还是在不可能中找可能吗?
不就是换个地方"办公"嘛!思过崖单间,无人打扰,正好适合......思考人生,顺便研究下那个差点让她翻车的"闭气敛息"状态。
这玩意儿虽然邪门,后遗症大,但关键时刻真能保命啊!
她回想当时的感觉,意识下沉,身体本能主导......那是一种把潜力压榨到极限的状态。要是能稍微控制下,不那么极端,是不是能当个临时提升反应速度的秘法?
这个念头一起,她立刻来了精神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面壁也是面,不如......搞点"科研"?
说干就干。
她再次尝试进入那种状态。这次她小心翼翼,不敢像擂台那样完全放开,试着一点点压制意识,感受身体的细微变化。
"咳......咳咳......"几次尝试,都以剧烈咳嗽和头晕眼花告终。这玩意儿果然不好控制。
但她没放弃。失败是成功之母,在bug中找出路是程序员的必修课。
时间在反复尝试中流逝。饿了啃一口硬得能崩牙的辟谷丹,渴了喝点石壁上渗出的、带着土腥味的冷凝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天黑了。一轮冷月爬上中天,清辉透过洞口禁制,洒在石地上,像铺了层寒霜。
林笑笑停止尝试,靠着石壁望月。
孤独感潮水般涌来。
她想那个虽然卷生卷死、但有Wi-Fi有外卖能随时吐槽的现代世界了。想她的小公寓,想没做完的PPT,甚至有点想那个秃顶老板......
在这里,她举目无亲,步步危机,连呼吸都可能犯错。
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,很快变凉。
她抬手抹去,吸吸鼻子。
"哭什么哭,林笑笑。"她对自己说,"眼泪最没用。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"
她重新坐直,眼神变得坚定。
思过崖就思过崖吧。一个月时间,正好梳理现状,研究保命技能,顺便......想想未来的路。
墨渊那边是彻底没戏了,好感度估计已经跌穿地心。青云宗规矩多,是非多,还有个看她不顺眼的终极BOSS,显然不是久留之地。
等出了思过崖,必须想办法......离开。
这个念头一旦清晰,就像野草在心里疯长。
自由。她想要自由。
不是战战兢兢、看人脸色、随时可能被清理门户的"生存",而是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自由!
月光下,她的眼神越来越亮,不再有彷徨恐惧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思过崖的寒风依旧凛冽,但她心中那簇名为"求生"和"自由"的火苗,却在逆境中越烧越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