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根……其实我没测过。”
林书蘅此话一出,现场气氛着实有些尴尬。
过了片刻,白清雨开口道:“无妨,等到那铃音谷,我托人去顺一个测灵晶球,给你测量就是。此外,你可以在飞舟上练习刀法,就先从无需灵力的基础招式开始。”
“多谢堂主!”
林书蘅谢过白清雨,听着温晴悄悄提醒她道:[若是走散修的路子,你的灵根最好只告诉信任的人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]
“先收拾收拾物品吧,收纳到灵戒里,”
白清雨似乎不太确定林书蘅会不会用灵戒,抬眼确定林书蘅神态自然,似乎还在游刃有余的愣神,于是白清雨也就没开口询问,只是道:
“明日晚间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你现在说给我五天时间,现在第二天就要出发,没有休息时间吗?”
莫小沙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埋怨着。
“这处的事情大都已处理完毕,只差明早那一桩,为何不走?况且,在飞舟上不能休息吗?”
莫小沙一脸狰狞,看向林书蘅,似乎希望她也说两句,结果就看到林书蘅带着有点期盼的眼神,在那儿缓缓点了一个头。
“一切时间安排都听堂主的。”
莫小沙只能内心感慨:不亏是你,这么勤快,保持这个热情工作吧,替我分担些忧愁。
————
清晨依旧,人与人的隔阂依旧。
刘孝羽昨日晚间从牢房出来,虽说被困的时间不长,但这一天实在是提心吊胆。
他回到家中,那所谓的未婚妻十分诧异,他问她为什么这般表情,女人只说是做了最坏的打算,没想到刘孝羽还能出来,她过于惊喜。
两人初遇是在某个街巷,她被人刁难,自己挺身而出,她娇柔脆弱,却又强装坚强。
那一瞬间,刘孝羽是兴奋的,他帮助了一个需要他的人,满足感充盈在心间。
后来两人互相拜访,一来二去,就定下了婚事,女人是孤身一人在这城中闯荡的,他们可以作伴,他感觉这是天作之合,一切都那么的顺利,可能爱就是冲动的产物?她说她爱他,他也渐渐被他吸引,或许只要用心经营下去……
可是,一旦开始怀疑,又怎么能骗得了自己,究竟是谁把他的猴儿藏了起来,会是自己的枕边人吗?他们住在一起,她偶尔会在街上闲逛,其余时间都在家中。
猴儿虽然体态年老,却十分机灵,金灰糅杂的毛发,一如少时神气模样。
浮现过往在心间,通人性的表演,滑稽的行为。
若是当初不在林中遇见这猴儿,或许他在村中早就有了妻儿,日出在田地劳作,日落在家中歇息。
或许猴儿也早就修成妖道,自在人间,长生不老。
或许他耽误了它,他从不拘着它,任它在屋中自在活动,虽然常遭人指点,说他不能对一个牲畜太好……
那天猴儿走失,他失魂落魄,因此未婚妻还与他还大吵了一架。
鲜活的十几年,他珍视的,对别人来说不值一提,他愧疚的,对别人来说难以理解。
或许他该接受,迎接新的生活,带着不敢提及的疑虑,和眼前的女人开启新的生活。
忽然,三个“鬼影”闯入了他的家。
“白仙子!?”
是了,他答应过会献出一切,也到了要兑现承诺的时候,或许他方才幻想的人生也只是泡沫。
“逃出来的感觉好吗?外面的空气有自由的味道咩~”
小虎牙用不着调的语气开启了话题。
只是打趣的话,却让他心下一抖,仿佛心中有愧,仿佛提到自由这个词语,就像是有针在扎他的后腰。
“自由,是的,还得多谢几位的帮助,”他神态略微窘迫,“如今我只剩这套房产,和一些零碎物件,仙子可以等我把这房子押下……”
“可以,届时你将其送到烟家钱庄就可以,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不知阁下对那李海涛的死有何见解?”
白清似乎很喜欢用阁下称呼初次见面的人,不论那个人是什么身份。
“不知,仙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男人抬眼,眼中尽是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