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说不通的。]
温晴的语气十分肯定。
“哪里说不通?”
[很多都说不通,虽然其他的还不能确定,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这仙人有古怪。
最重要的是,现在是个关键时刻,大宗的修士应该都正从各方赶回宗门,留在凡间的,多半是躲藏着的散修?]
“为何是散修就要躲藏?”
[说来繁杂,这段时间我隐隐察觉,正邪两道有要开战的迹象,因此,各大宗门都应紧急召回宗内人员……你不用担心,就算仙魔大战也是有原则的,并不会牵涉凡人。]
“嗯......你确定?”
林书蘅对她所言很是疑惑,她所知的仙人好像并没有这般讲武德。
温晴迟疑了片刻,再次开口道:[不敢肯定.....话说回那林先生,他既不像是大宗修士,也不像是散修。我感知不到他身上的灵力,可能他实力在我之上,又或者,他是个江湖骗子?]
“嗯?或许是隐藏了实力?先生在村里住了这么多年,闲暇之余还会下山指导王家孩童修炼,大家都对他十分尊敬......”
[你见过他施展仙法?]
“没有……不过,在等两天,看看你还在不在,不就知道了?”
[我真没招了。]
周围人多了起来,林书蘅便示意暂时先不同温晴说话。
她默默消化着温晴说的这些消息,试了试身上的衣物,除了后背与竹篓靠近地方,都干的差不多了。
刚要敲上自家院门,却发现门没有被栓住,只是虚掩着,轻轻一推便大敞开来。
王腾向屋中二位道了别后,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,二人碰巧打了个照面。
“王腾?”
“书蘅!你回来的正好,我替家父送来了些微薄的物资,你先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物件吧”
他语气有些紧张:“明日我还会来,今日先生还在我家中,父亲交代我早些回去,明日再见书蘅。”
说完他便揣着手匆匆离开。
昨天开始家中几个显眼的地方,就已经贴上了符纸,这其中也包括了院墙。
林书蘅又再次观察起这符纸,仿佛陷入沉思。
[看不懂别硬看……主要我怕你伤眼睛。话说你不舒服的症状,我真是从未听闻。]
林书蘅无语,心里怀疑那女人是在报复她。
“哟,蘅儿回来啦。”林伯父叫唤她来到他的身旁。
林书蘅并没有直接走过去,而是卸下篓子,开口道:“伯母,我带了鱼。”
“一二三四五,哎呦我的妈呀,出息了!先换身衣服,你那个野蛮的抓鱼方法也能抓这么多?”
她上前看了看女孩的小脸,白白净净的,又看了看她的衣服,居然是干燥的。
“诶?这次抓的好,下次都这样抓,再也不阻止你抓鱼了!你用的啥法子,和伯母说说。”
“技术活的方法会到处讲?话说伯父说他说今日会上山劈柴来着,柴呢?”
林伯父气的跳起来:“嘿!枉我昨日替你解围,你这丫头真皮痒痒了!谁说没柴火。”
他指了指脚边的一堆东西“这不有吗,还是劈好的,先把原先那些用完,再烧这些个料好的,够这个冬天用的了。”
“那不人家送的吗!你这老东西。”林伯母罕见的维护了她,怼的林伯父说不出话来。
他再次转移话题:“今天晚上是吃红烧鱼,还是清蒸鱼?”
村中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,村民们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一日两餐,十分自在。
晚上吃了清蒸鱼的林书蘅,躺在床上翘着腿,虽然魔音又回来了,但她今天一天眼睛都没疼,难道是符纸起效果了?
“温晴?温仙子?又修炼去了?”
嗯,虽然感觉温晴应该是个好人,但是对不起,还是得想办法除掉她,林书蘅还是难以接受脑子里可能有寄身兽这一事实。
[我在……小书蘅,比起修炼,有更重要的事。]
“嗯?什么事情?”虽然装作关切的询问,实际上以为镇魔符开始生效了,偷偷窃喜。
[先前我听你伯父伯母的意思,你不是这家人的血缘至亲吧?]
温晴小心的试探。
“以前听旁人说过,我是伯父捡来的……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少女疑惑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