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、那个照片中的女儿有可能还活着吗。”
安静。
不知哪个值日生忘了关紧窗户,这时,一阵风吹来,透心凉。
搞不懂。
周澈口中干涩,被绑在身后的手感到些许麻麻的感觉。
有点理解过去陈澄习惯性的消极应对了,他若有若无的想。
似乎只要阻止听下去,事情就不会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。
可惜他的耳朵没被堵住,对面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的的传来,可恨的很。
“而这第二张照片,赵顺民扯着五中的人也就是——”
“凶手。”周澈道。
杀害此次案件主谋女儿的凶手是吗,还是个中学生,周澈话未尽,可他的眼神已经认定这个结果了。即使漆黑一团,周澈还是将目光投向转学生,想要他开口给出一个确实的答案。
“是吗。”对面没有回答,于是周澈反问道。
良久。
在这连呼吸都快要熄灭的空间中,周澈听到了转学生的回答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,谁知道。”
闻言,周澈翻了个白眼。
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“不过有人或许知道。”
嚯,这句话稍稍拉起了周澈的兴致,他掀了掀眼皮,问道是谁,谁可能知道。
难不成是帮凶。
也不是没有可能,毕竟就一个中学生怎么可能处理好尸体,还事到如今都没能被发现,除非他早就计划好了,除非他……
“你认为,他还有谁最亲近呢。”转学生将问题再次抛给对方。
周澈将头转过去,不想要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作杀人犯的帮凶,真有这样的人选吗,周澈再次在心底问了一句。
或许是有的,也或许只有那一个可能。
父兮生我,母兮鞠我。
抚我畜我,长我育我,
顾我复我,出入腹我。
欲报之德,昊天罔极
爹啊,娘啊。
生我养我,将少年抚养长大
无以为报,下一世定当做牛做马……
*
“刘律,有你的信,交付方式是当面签收。”助理敲了敲对方的办公室。
“嗯,好。”刘景辰回应道。
签收后,拆开信封,视线下移,署名处却是空着的位置,刘景辰眉峰轻轻隆起,他的手往下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