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与王后动容的看着处事稳妥,挑不出毛病的儿子,小王子嗜睡的毛病让他们操了不少心,终于孩子能平安长大了,真像是那诅咒消失,日后不入深渊。
是这样的吗?
不知道为什么,有点犯困起来,而脖子上的纹身也痒痒的,特别不舒服,但威尔廉又不能当众用手摸脖子,只能忍着不适,与其他贵族们微笑周旋。
5.
夫人:什么味道,好香?
晚宴还未结束,不知为何大堂内渐渐升起一阵花香,他人还以为这是王国雅兴,但面露从容的国王心里却有些不安,怎么回事?
国王悄悄让总管过来,询问倒地怎么了,但总管也摸不着头脑,这香水并不在晚宴计划之内。
安从人群中踏过,鞋底与地面相撞蹦出哒、哒的节奏,让人忍不住往一旁靠去。
安走到国王一行人面前,右手拇指摸了摸下巴,眼神微眯,这样的动作与神态,徒添好几分诱惑。
安:月牙升高,午夜钟声敲响,拓托卡将城堡打开,牵着他的白骨马,去接他的新娘。
国王:安,你太失礼了,这里是你能来的吗?!让侍卫把他带下去!
威尔廉:父王您等等!
威尔廉无措地望着像入了魔的安,跑到他身边,想把人叫醒:安你怎么了,你刚刚不是还好吗?
安笑了,但这个笑不同于以前那样爽朗霸道,感觉有些冷意,威尔廉看着他的笑冷意往骨子里冻,想连退几步却被安一把搂进怀里。
国王:安·特鲁斯你想做什么?!
6.
安用空余的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手一路往下,从发顶到面容全变了眼,白发也渐渐染黑,那熟悉的面庞让王后尖叫到晕了过去。
国王又惊又怕,他抽出时刻准备在身旁的宝剑,对着来人,想叫护卫队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,自己也动弹不得,回过神来时,发现周遭的一切全部静止下来,像时间被冻结了。
威尔廉发现抱着他的人好似完全变了模样,自己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,眼眶渐渐湿润起来:为什么?
安用带着手链的手抚摸着威尔廉的脸,说:这就是代价,你先睡吧,我会叫醒你。
威尔廉抵抗不住困意,昏迷在安的怀里,安对着国王笑笑,让国王心里一窒。
国王:代...代价?
安:别告诉我,你真忘了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孩子了的,偷魔药的人,还想得到救赎吗?
话毕,安彻底消失了,仅留下这个被时间冻结的国家,无人能进,无人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