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舟得到了答案之后,就离开,他没有像之前一样接受不了,缠着Stella接着解答,而是离开半盏星之后就来到了墓地。
他来到他母亲严曦的墓前,在池砚舟十八岁生日那一天,她的母亲出了车祸去世了,第二天林淼(池砚舟后妈,也就是池砚椿的情人)带着池砚秋来到了池家。
婚礼筹办了一个月,至于池砚舟母亲的葬礼都是池砚山跟他一起筹办。
池砚山一直看重的都是池砚舟的商业天赋以及他的性格,他不心软,跟池砚椿不一样,池砚舟没有遗传到他的心软。
心软是当不了池家家主,也没有办法管理到整个池家,池家在整个港城是领头的位置,所以心狠会成为继承人最重要的一点。
这也是池砚舟讨厌私生子女的原因,他讨厌池砚秋跟他母亲破坏别人的家庭,享受着好的待遇。
池砚舟站在他母亲严曦的墓碑前,他带了一束严曦生前最喜欢的花,百合花。
“妈,我好像遇到了当初爸遇到的事情,但我不是他,也不像他。”
池砚舟脑海里都是第一晚沈星澜在厨房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。
“我会好好的照顾她,一开始很排斥她的身份,但是后面好像不是,她也没有享受什么,恰恰相反,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只有痛苦。”
“你会怪我吗,那你就怪我吧,身份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,我好像喜欢上她了。”
池砚舟在这里待到了天黑才离开,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,池砚舟一进门就看到沈星澜在画画。
池砚舟不知道她在画什么,但能看出来她画得很好看。
沈星澜没有注意到池砚舟回来了,池砚舟去厨房倒了一杯果汁给她,沈星澜才注意到。
“池先生,吃过了吗?”
池砚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扫了一眼iPad的屏幕,是塔罗牌,她在画塔罗牌面。
沈星澜注意到他的目光,赶紧解释道:“这个是我的画的商稿,怎么了。”
“很好看,要不卖给我。”
池砚舟想了想Stella帮自己算了这么久,送她刚刚还,还能哄沈星澜开心一举两得。
沈星澜拒绝了,这个本身就是她给自己的学员画的,自然也就拒绝了。
池砚舟看着眼前的沈星澜,她似乎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技能,“为什么会这么多技能。”
“技多不压身,再说了会多一点也有好处的。”
池砚舟以为她只是在凤溪城工作,看样子并不是,凤溪城或许只是一个,再加上她的能力跟傅羽潜和纪云笙玩,没准是因为能力强。
池砚舟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。
沈星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“对了,他俩给我花带回来了吗,我一时间忘了这个事情。”
池砚舟想起昨天傅羽潜拿来的话就生气,本想着今天扔掉,但是沈星澜又提起这个事情。
“医生说你花粉过敏,所以就没有带回来。”
沈星澜眼神微微一凝,似乎在试图想起什么,“什么?”
池砚舟面不改色的说了第二遍,“花粉过敏,测了过敏原。”
沈星澜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,池砚舟淡定的拿出那种伪造的检测单,递给她,沈星澜一看确实这个数值不对。
确实是过敏。
池砚舟一脸无奈的看着她,“我都说了,你不信。”
沈星澜拿着那份检测单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我之前不会的,但是我当时也没事啊,池先生,到底是真的花粉过敏还是什么在作祟。”
池砚舟自知理亏,本来就是伪造的,现在沈星澜似乎猜到了什么,“我明天订一束给你。”
沈星澜知道池砚舟给自己台阶下,那就下呗,池先生的面子是要给的。
“好啊。”
池砚舟看着她,话到嘴边说不出来,最后没有开口,他能确定眼前的爱自己,同时也不喜欢她身边出现别的异性。
甚至这个异性跟她很亲密,哪怕是她不喜欢,也不可以。
沈星澜本来想收拾东西回到了自己房间里,池砚舟拦住了她,“沈星澜,我们明天把证领了吧,我不等了,我27了等不了。”
沈星澜沉默了,他不知道现在的池砚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也不知道他这句话真假,在池砚舟离开半盏星的时候她第一次没有去算两人的关系。
沈星澜直接拒绝,“池先生,给我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吗,你知道领了证意味着什么吗?”
池砚舟没有想到沈星澜会拒绝,Stella说沈星澜爱他,但为什么会拒绝。
池砚舟沉默了,他的肩膀微微绷紧,整个人定在原地,片刻之后,他知道沈星澜的顾虑,“我很清醒。”
沈星澜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我也很清醒。”
池砚舟的目光在沈星澜脸上逡巡,仿佛要透过那双清亮的眼睛。
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对峙,沈星澜刚才那句“我也很清醒”像一块坚硬的石子,投进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湖面。
池砚舟忽然起身朝沈星澜逼近了一步。
沈星澜下意识想后退,后背贴在在沙发的上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,沈星澜能感受到池砚舟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。
“清醒?”池砚舟低低重复这两个字,嗓音比刚才更哑,带着一种危险的质感。
“当然。”
池砚舟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深沉,再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右手忽地抬起,指腹带着微烫的温度,轻轻抬起她的下颌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这个动作让沈星澜全身一僵,她一时间大脑空白,她也是看过很多言小说的人在这一刻也愣住了。
还没等沈星澜反应过来,池砚舟的脸已经压了下来。
没有试探,没有犹疑,他的吻直接而强势地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和反抗。
池砚舟抬手扣住沈星澜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箍住沈星澜的腰,让她紧紧贴着自己。
由浅入深,沈星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她想逃,但池砚舟扣住她后脑勺,强迫她继续。
客厅的荷尔蒙蔓延的肆无忌惮,池砚舟渐渐的忘记了自己初衷,沈星澜后背靠着沙发,修长的颈部向后弯出一道弧线,屈指抓向手边的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