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江刚任知县满半月,一场连绵的秋雨便给了他一个 “下马威”。县丞周大人急匆匆闯进县衙正堂时,文江正在整理农户送来的秋收账本,只见周大人浑身溅满泥点,官帽歪斜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灾情简报,声音发颤:“文大人!不好了!南乡的三条河都快漫堤了,十几个村子被淹,农户的粮食全泡在水里了!”
文江猛地站起身,账本 “啪” 地掉在桌上。他快步走到周大人面前,接过简报,目光扫过 “南乡涝灾、房屋倒塌十余间、粮田被淹千亩” 等字眼,眉头紧紧拧成一团。“走!立刻去南乡!” 他抓起官服外套,便跟着周大人往门外走,连靴子上的带子都没来得及系紧。
县衙的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前行,文江掀开车帘,看着道路两旁被雨水冲垮的田埂,心里阵阵发紧。周大人在一旁叹气:“文大人,咱们这县是出了名的‘十年九涝’,南乡那几条河年久失修,河床淤塞得厉害,一到雨季就容易泛滥。前几任知县也想过修水利,可要么凑不齐银子,要么协调不好乡绅和农户的矛盾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”
文江沉默着点头,他想起自己在家乡教书时,村里也曾因涝灾颗粒无收,农户们哭天抢地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。“不管多难,这水利必须修。” 他语气坚定,“不能再让百姓受涝灾的苦了。”
马车抵达南乡时,雨还在下。文江刚下车,就看到几个农户背着包袱,扶着老人和孩子,在雨中艰难地行走。
一个穿着破洞蓑衣的老汉看到文江的官服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大人!救救我们吧!家里的房子塌了,粮食也淹了,我们可怎么活啊!”
文江连忙扶起老汉,声音温和却有力:“老人家,您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涝灾,帮大家重建家园。” 他跟着老汉来到村子里,眼前的景象让人心酸:不少房屋的屋顶塌了一半,积水漫到膝盖,农户们在水里打捞着零星的粮食,脸上满是绝望。文江蹲下身,摸了摸水里泡发的稻谷,又查看了河堤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