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换个问法。”绅士看了眼酒保,那酒保非常识趣的离开。
不知道时间凑巧还是清过场,酒吧里只有坐在吧台前的他们。
“我能把安托尼亚握在手里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
绅士笑笑:“对啊,我也知道不可能。可是我总想试试。”
“帝国不会同意,教廷也是。”路西法陈述事实。
安托尼亚如果不是自己本身养蛊一样胡来,又不向外窥伺,甭管人类内部的斗争还是种族的敌视,只要超出那些势力预计,安托尼亚旁边挨着的随时都能灭了它。
“您看到路上的恶徒吗?稚子之龄灵魂腐烂至此,这是我们的过错,我们无法给他一个正常生活的环境。”
路西法:“哦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绅士笑了声,他放弃从“善行”出发了。
“看来无法打动您呢。”
绅士站起来,手杖抵在路西法脖颈:“很遗憾小先生,您没有给我想要的回复。”
“我觉得那是因为你没提要求。”
“那我现在请求你帮我征服安托尼亚,你的回复呢?”
“拒绝。”
这种耍人的姿态换个人估计已经开打了,不过绅士修养良好,他甚至依然挂着笑。
“我从遥远的帝国那头来到安托尼亚,美丽的故乡有个光辉的名字,那个小地方叫赛琉。前前后后,我三度入伍,分别参与对狼人战争,对精灵谈判和绞杀叛逆。”
绅士的语气低沉,充满回忆:“安托尼亚是我的第二故乡,是它让我继续活下来的。第一次看见这座城时,我就准备好把余生奉给它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绅士低头看着路西法的眼睛,眸光暗沉,透着压迫和残忍:“知道这件事的您会怎么做?”
“你认识罗伯特。”路西法知道他在给自己施压,不过这无所谓。
“那是谁?”他反应了一下,“我认识很多罗伯特,你说的是哪位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就回归正题吧。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奥尔菲斯的首领尤利西斯,一个稍微为安托尼亚带了点秩序的疯子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玩家。
“有人告诉我,您或许能帮我。”
魔王决定就算这件事和希铂无关,也算在希铂头上。
黑暗祭司是吧?给他记着。
“安托尼亚现在不可能走向联合。但是,如果你要的只是秩序……”
路西法给了尤利西斯一个眼神,未竟之言,尽在其中。
“我要和平,要善德能在这块儿土地上行走。”尤利西斯强调,简单的血与火的镇压将牺牲无数。就算是渣滓,他也没有剥夺他们生的权利。
他们还要活着赎罪,接受审判。
“我今年32,短生种的寿命用尽之前,我能做到我想要的吗?”
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的眸光微冷,终于喝下那杯啤酒。在困意渐重间,路西法看到尤利西斯略带歉意的脸。
“抱歉,如你所说,我不信你。”
后面几天,弗雷德都没见到路西法。
他一开始以为路西法是找了个什么地方下线去了,后来同西奥多说起,对方很惊讶问:“他不是做任务才走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弗雷德感觉到不对,他此刻仍心怀侥幸,“那这几天有没有联系你。”
显然没有,因为西奥多已经开始慌了。
两人这才确认路西法是在游戏中出事了。
弗雷德冷静分析:“就算出事也可以下线,还有保护机制,他没在现实中联系你证明不是大事可以解决,我们先找人。”
是这样没错,可是弗雷德不知道,他以为的玩家根本不是玩家,人家是土著,和你们立场对立的那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西奥多转身出去,“有他的消息一定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弗雷德摇头叹息,他是不是应该在现实中把路西法的联系方式也要过来?
路西法这人太麻烦了,他做事大多不解释,以致于现在弗雷德都不确定这是不是路西法的计划,万一他擅自行动破坏了计划怎么办?
想了想,他决定亲自去找路西法。
「经理,你继续和他们接触。艾伦跟着西奥多,我们要去找奥斯汀。」
经理:「好的,奥斯汀怎么了?」
「他失踪了。」
经理的第一反应和弗雷德一样,不过他没说,对弗雷德的安排接受后退出聊天。
艾伦问弗雷德:“我还要一直看着卢修斯吗?”
“你保护他,我怕他不理智奥斯汀会问。”
主要是怕路西法又找个借口逃避干活。
想到后面要做什么,弗雷德一阵头疼,他深深感到路西法的麻烦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