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狱酒店能修这么高大部分原因还是当时魔王宫损毁暂住,特别容许的,不然早拆了。
偶尔有大臣伪装来这里议事,地狱酒店的股东们认为自己的地盘是最安全的。
所以幸运的话,或许会碰到那些大臣的管家幕僚。
路西法:「我找到了一个玩家,他大概是个新人,表现的太明显了。」
「艾伦:!他没事吧?」
「没事,没人注意到他。」
「艾伦:我们马上到,你在哪里?」
「外面,不用找我,他在302房,你们看看能不能吸纳,最好教教他怎么生存。」
路西法没继续聊下去,转头进了间酒吧。
上次来这种地方,还是被人拐走的事。罗伯特说那群奴隶贩子逃不掉,谨慎起见,路西法走的时候给当地几大势力发了告知。
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存在,让他看看谁会乱了阵脚。
在他们赶路时,罗伯特已经告诉了他奴隶贩子一网打尽了。
不说路西法的意见,罗伯特就不能让人知道他出入买卖奴隶场所详细情况,做事自然尽心尽力。
路西法稍微有些在意列车出事。
这一想思绪就有些飘忽了,比如他记起来贤者们已经安静好几天了。他知道系统还在向贤者们汇报情况,这是目前最不起眼的事。
他很清楚高塔根本影响不了外侧,只是单纯不喜欢被监视的感觉罢了。
送酒入口,薄薄的灯光朦胧了金色,半长发丝柔顺,皮肤明显是长久待在屋中那种脆弱而病态的白。
金发红眼,据说先王天生如此,因此在魔族是很流行的装扮。
吧台边似乎在观察酒液的小少爷,不知是哪家贵族出身。擦着杯子的酒保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店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,酒保熟练招呼保安,示意他们干活。
有桌客人喝太多,獠牙和犄角都露出来了,当然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损坏了酒吧的财产。
片刻后,酒保又回到吧台后擦杯子。
路西法慵懒的眯着眼,昏暗的灯光下,那些阴影中的色彩,才会显得神秘厚重。
“生意很好啊。”少年似乎在感叹。
“您说笑了。”
路西法低声笑了下,出乎酒保预料的,做出一个相当失礼的举动。
他半个身子爬上吧台,凑到酒保面前认真看了看。
“你至少在深渊待了五十年。”酒保准备把这小鬼扔出去的念头停下,他深深看了眼原路返回的路西法,少年动作不紧不慢,坐稳后甚至有心情给自己再加杯酒。
他没醉。
帕布洛放下东西,带着几分试探:“然后呢?”
“虽然我们自称魔族,但其实在外界恶魔才是我们最通用的称呼。魔王护卫军分七批镇守深渊,无故不得换防。
他们每个都有至少几百年的经历,普通恶魔服役三年,奴隶摆脱身份五年。”
帕布洛问:“你是想说我的时间不对?真是可惜,就算你从我身上沉淀的魔力判断出年份,总不能说我在深渊里讨生活的行为不对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帕布洛面无表情看着路西法。
“魔法体系下,一切种族都是看重血统的种族,这并非无法跨越,就像低级恶魔可以通过提升魔力改变形貌,但不可否认,高级恶魔生来就一副好颜色。
魔法像脸一样,比脸更精准,因为每个人的魔力都是独一无二的,只看魔法波动,就基本确定这个人是谁。”
酒保无趣的继续擦杯子,“所以呢?少爷,您想改变这一切吗?”又一个被教廷洗脑的小傻子,帕布洛包容的想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路西法一脸奇怪,“我在说魔力波动,别打岔。刚才你已经承认在深渊待了很长时间,所以,你手里有没有暗晶石?”
帕布洛:“啊?”
“隐藏魔力波动的暗晶石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帕布洛: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少爷就不怕我把你绑了换钱?暗晶石有时间限制,这期间要是出事,我不负责。”
“安心。和储物戒指一起卖吧,下次还找你。”
帕布洛骂骂咧咧从柜台下掏出一枚戒指扔到吧台上:“看在钱的份上,有交易您下次直接说吧,别的店员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“是吗?”路西法把玩着戒指,有了这个,他用魔法就不用担心被认出来了。
“那么,回见。”路西法站起来走向门口推门时微微侧头,指了指门上的暗红标记。
帕布洛愣住,继而怒道:“谁又TM把黑市交易点标记传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