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气也行,”顾嘉睦绽开笑脸,露出洁白的虎牙,“你让我上你就原谅你了。”
“这才第一天在一起就耍流氓了?”顾嘉和说,“真该好好治治。”
顾嘉睦看着他一副无奈又对他疏于管教的表情,忽然脊背一凉。
“你那小狗链子呢?”顾嘉和眸色眸暗了暗,大拇指磨了磨他的嘴角。
顾嘉睦耳根瞬间充血:“那是我的大戒指,跟你一对的大戒指!”
“那大戒指在哪呢。”
“……在,在口袋里。”
顾嘉和手探进他的口袋,将那根带子夹了出来,给他拴脖子上。
顾嘉和手指蹭上他,惹起一阵细细的痒。
顾嘉睦的衣服基本都是他挑的,大多是浅色。今天他穿着一件淡蓝色假两件T恤,非常清新,幸好项圈是非常简单的款式,纯黑色的皮质项圈,前半部分是银色的金属链条连着,搭配起来倒没有不伦不类。
特别是正在晃动的金属牌,在冷光下活跃着性感的光,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。
这样的视觉享受,让人通体轻畅,喉结一紧。
他端详片刻,由衷夸赞:“很好看。”
顾嘉睦一被夸,尾巴都要摇起来了,手不老实地往顾嘉和腰带里探。
“小乖,这么着急挨//艹呢。” 手还没碰到就被捉住,“戴上这个会更爽,你要试试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我娶的你,怎么都得他在上面。”顾嘉睦挺直腰,找回气势。
顾嘉和扯出一个笑小孩的哂笑:“你会吗?”
什么?!
竟然敢质疑他。
这长篇大论地理论没用,只有能真操实干才能为他正名:“会不会,试了就知道了。”
顾嘉和却及时抽身:“困了,我去洗个澡了睡觉。”
困了?
现在正是深入探讨的好时机,他就这么困了?
顾嘉和掏出手机亮出屏幕对着他:“快六点了,你确定要现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些?”
“六点就六点,反正明天都放假——”
顾嘉和不理他,毫不留恋地转身去了浴室。
他躺在床上,愤愤地看着明亮的天花板,怎么也忘不掉顾嘉和那一闪而过,仿佛随时能把他拆入腹中的眼神。
为什么总是顾嘉和占主导地位,每次都能被他绕回去。
他越想越气,索性去骚扰浴室里的人:“你怎么洗这么久,皮都要被你洗脱了,赶紧出来!”
顾嘉和让冷水浇在身上,听着门外顾嘉睦嚷嚷,像一群鸭子在吵。
好想把他嘴堵上。
他“啪”地关掉水,擦干身体,套上睡衣便拉开门,带出一阵清凉的水汽。
顾嘉睦瞬间消音,看着他正在淌水的发梢,没扣完的睡衣让锁骨袒露了一大片,再往上是精致立体的五官和很好亲的嘴唇。
“去洗。”顾嘉和言简意赅。
他咽了咽口水:“哦。”
顾嘉睦洗完,看着正躺在床上耍手机的老哥,自然而然把一颗湿哒哒的脑袋和吹风递了过去。
仆人·和自觉贴心服务,让顾嘉睦心里的恶气稍稍缓解。
“哥,地震来的时候你有怕吗。”顾嘉睦脑袋跟着顾嘉和手的方向动,突然问。
“怕。”顾嘉和声音透过吹风机的嗡嗡声传来,“非常担心有个笨蛋,要是跑慢了被砸到了怎么办。”
他是顾嘉和的第一顺位。
顾嘉睦又给感性上了,吸了吸鼻子:“你自己呢,你不怕自己砸到吗。”
“当时找戒指去了,没想那么多。”顾嘉和说,“你一个人骑着车找我,怕不怕。”
“有点,主要担心我见不到你,或者你见不到我了。”
看到顾嘉睦的时候他居然不太意外,好像感应到他一定会来找他。
爸妈的电话是他打过去的,只有弟弟是找过来的。
他们俩是彼此最亲近的人,所以爱上最亲近的人不是理所应当吗。
吹风的声停了,房间里有些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。
“好了,干了。”
“哥,你怎么突然答应我了。”顾嘉睦问他,眼睛亮亮的,“如果你不是真心的,我也可以再多追一会。”
“都亲嘴了,还要怀疑真心和假心?”
“我只是怕你——”顾嘉和拦过他的后脑勺用嘴把他的疑虑全堵着了,一直到顾嘉睦快憋不住了才松开。趁他换气那会,再次吻了上去,舌头畅通无阻地抵了进去,时间过长,顾嘉睦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了,拍了拍他的背。
顾嘉和抽离,问他:“怕我什么?”
“怕你——”
又没等他说完,顾嘉和的嘴唇再次贴了上去,用牙磨了磨他的嘴唇,不算温柔地亲着,这次时间更久。
松开后顾嘉和看着他红着脸喘息,再次问他怕什么。
顾嘉睦擦了擦嘴角不说话了。
哼。
这么会亲,也不知道跟多少人亲过。
“我之前没亲过。”顾嘉和仿佛猜到他心中所想,勾了勾嘴角,“技术一般你多担待。”
顾嘉和关上灯:“睡觉。”
可恶的顾嘉和。
顾嘉睦闭上眼睛愤然,总有一天他要让顾嘉和知道他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