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着金马的宾客忽而爆发出惊叹声,贺知微手一抖撞翻了桌上的酒,左支右绌去收拢杯子,挽留住残存的液体,理智才堪堪回归。
尴尬中还有点想骂自己的不争气,贺知微闭眼低头。
他这是被男色诱惑了?该死的牧也!
旁边传来悦耳的低笑声。
贺知微:不敢睁开眼,希望是我的幻觉~
他们想看金马就是为了知道金鸟是不是真的在上一座王宫,现在大概率可以得出结论它不在。会在这里假王子手里吗?他需要金鸟为他加冕才能得到王位,如果不在这个假王子手里,那它的下落他肯定也非常关心。
贺知微清清嗓子,故意只去和玉双珠交谈:“那就今天晚上吧,我们去那个A货王子房间刑讯逼供,就把他......绑在那个钢管上!”
“我觉得可行!”玉双珠点头,说起钢管:“话说你的房间也有那个大铁针啊?这玩意儿到底干什么使得?”
差不多定下后,贺知微靠在椅子上,姿态闲散,随口猜测道:“要问国王咯。大概和真理女巫回答他的那个问题有关系吧,今天晚上说不定就能知道了。”
“那,”玉双珠压低声音:“要不要跟那边三个说?”
贺知微笑了一下:“那......当然啦!大家一起出力,成果才好共享咯,反正这里也没说不让串门。”
其实昨天晚上让玩家们聚头一个是怕X再下杀手,另一个就是那么大的网道,通到哪里犹未可知,多一个同伴,多一份“安全”嘛。
这场宴会几乎算得上是宾主尽欢了,玩家们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,国王整场都没有落下的嘴角也昭示着他的愉快。
等钟声再次敲响后,国王起身宣布宴会结束,仆人们引导着客人和玩家离场。
回去的路上,贺知微看见了好几拨巡视的侍卫,他们手中拿着锋利的长矛,大跨步的向前走。
牧也同样发现了:“离我们住的地方越近,侍卫越多。”
这是想做什么?贺知微不安思索,片刻后:“先不管那么多,我们按计划去找小王子,大家在一起也更安全。”
牧也也是这个意思,刚才在宴会上已经和美艳女人他们沟通好了,他们到也没想坐收渔翁利,到时候除了贺知微和那个女人其余人都会出手,算作保险。
假的小王子整场宴会都安静的不像话,偶尔会不善的盯贺知微一会儿,前两次贺知微心里还毛两下,后面完全适应良好了。
等确定这个假的小王子进了屋子,玩家们就摸到了他的门边。
牧也和黑衣男人一左一右,一个站在门边,一个站在玉双珠身后。
咔,玉双珠压下门把手。
门并没有被反锁,可能小王子也不觉得会有人来开他的门。所以玩家乌压压进来的时候他明显有些怔愣。
玩家默契的守住门口的位置,牧也和黑衣男人一左一右不动声色围住小王子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小王子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。
美艳女人和贺知微分别站在门边两个门框边,女人柔柔的开口,笑容宛如蜜糖甜美:“来问您些问题呀,比如......金鸟在哪里?”
小王子弹簧一样站起来,却被身旁的黑衣男人死死按在床上,他英俊的面容被愤怒扭曲:“你们疯了吗!?”
“别总说些没有用的嘛。”贺知微站的有些累,向后一倒靠在门边,环臂带笑:“现在这种情况,要么你打得过我们一群人,要么把那个在你身后的朋友叫出来一起......唔,我不觉得那样杀人的会是什么膘肥体壮的东西,对吧?”
小王子眼神飘忽了一瞬,旋即更激烈的挣扎起来,牧也三两步上前,扭住他一条手臂把他按在了床上。
“哎。”
贺知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蹲在床边,伸出手戳了戳半边脸被埋在床上的小王子,用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你这张脸——是真的吗?”
小王子刚刚还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牧也手下翻腾挣扎,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骤然停下,保持着被束缚的姿态僵在床上。
“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!”小王子的话明显有些色历内茬。
玉双珠用脚畔踢了两下床边,发出砰砰的声响:“啰嗦那么多干什么,给他绑铁针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