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狼两神,他和10号任何一个人,都可以归票。
胜局已定。
不过如果5号没死……牧先生想起那个漂亮的男生。他一定不会刀女巫而是和他赌刀,要么走上钢丝后半段。最后剩下的是4号女巫就还能有一线生机,要么直接坠崖游戏结束。
可是他已经死了。
牧先生微微失神。旋即很快找回状态,这场游戏生死就在那么一线之间。
“计时结束,3号玩家发言,2号玩家做准备。”
3号黄毛不停的擦汗,他也盘出了自己现在的状况,只能强装镇定:“4号和6号肯定都是神,8号……我听上去是个好人。那7号肯定身份不好,6号也这么说。”
3号黄毛话里话外在拉8号的票,这样不够,还要拉一个人下水。
“但是,我认为9号是狼而不是神,4号女巫认为11号是好人那就一定是好人吧。12号,我觉得一直都没有做好事,所以她的身份肯定不好。拍身份,我就是一个普通平民。”
后面几个人包括狼人1号都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逻辑,大部分原因还是刚才血腥一幕带来的心灵冲击,难以在短时间内调整好心态,更遑论盘出来什么逻辑。
好人底牌的倒还好,有10号,6号这样的大佬在,混,也能混到最后。狼人就很玄了。
中间到12号玉双珠的发言环节,她沉默了很久,说了个过。之后就环臂若有所思去了,怕到也不太像是怕,沉默完就是简单的发呆,魂游天外可能是个更为合适的形容。
最后是10号沉底发言,他心里也被冲击了一番,但好人现在稳稳地站在上风,狼人最有可能搞出花样来的5号自己第一轮就查杀自爆了,庆幸倒比害怕多得多。
他稳稳心神,安抚道:“好人不用慌,我们慢慢来,女巫的解药和守卫都在,相信我们自己,尽量避免好人无所谓的死亡。”
“刨除猜测,我是预言家,6号守卫,4号女巫,猎人没道理到现在都没认,所以我倾向死掉的9号是猎人。”
语毕,他看了一眼脸色唰一下变白的4号,继续道:“不过局势还是对我们很有利,因为这一局我有查杀。”
一时间,在座的人表情各异,有人面露惊喜,有人坐立难安。
10号停顿稍许,刻意想观察众人神情:“不着急,我们慢慢聊。”
“11号第一局我就觉得他不是狼人,在4号被砍后更是能确认。认6号是守卫那8号的身份就很好了,前面他小跳了一下自己是守卫,有挡刀的意图,很好的行为,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在保他,包括我很认可的6号守卫,所以在我这里认下他平民的身份。12号全程不在状态,逻辑不多,没有为好人团队做贡献,但是同样的,她也没有为狼人做事,最起码警长竞选时她投了我。”
“至于我的查杀——”
10号深深看向3号黄毛:“是3号。”
3号黄毛浑身汗毛都耸立,呼吸乱的不成样子,额头青筋暴起,想辩解但是又害怕惩罚。
“也就是说,现在不能肯定身份的就只有1号、2号、7号和12号。而2号一直在踩3号,12号就如我刚才所说的,7号现在是公共狼。这局一定要出3号,奔着查杀验我会验1号,留着7号在1号不是狼的情况下出掉,可以最大程度保护好人。”
“6号守卫守的从不落空,为了防止解药和守护用到同一个人身上,我建议4号不要开解药。”
牧先生皱眉。
不要开解药?狼人要和他们赌刀预言家和守卫,只有一刀的情况下安排守卫守4号女巫,如果死其他人就开解药才是必然的好选择。
把全部筹码压在他身上做什么?
10号从从容容,安排好任务后就等着投票。
他在给狼人留余地还是在拿捏自己?牧先生默不作声,食指轻敲膝盖,大概明白他的心理是不想和狼人都闹得这么僵,在胜利天平极度倾斜下他不介意做个好人。再有就是针对自己了,守对了,是自己应该做的,守错了就是自己能力有亏。
而且他话说的很漂亮。
相信。
3号黄毛回天乏力,在场玩家把他投出去,又看了一遍虐杀游戏。大部分人紧紧闭住双眼,捂住耳朵。
可是疼痛带来的惨叫不是掩住耳朵就能听不见的。
黄毛被扯断的残肢滚落到小红帽身边。她视若罔闻,只轻轻晃动自己碍不着地的脚,然后唱那首血腥童谣。
进入第三天的黑夜。
“天亮了。”小红帽拍拍手,眉眼弯弯:“是个平安夜呐。”
“11号玩家发言,12号玩家做准备,计时开始。”
平安夜,那就是守卫守对了。1号和7号的脸上更没有一丝的血色,不再掩盖神情,瘫坐在椅子上。
场上几乎没有人再说什么,除了6号安排了一下自己和4号的任务,其余人都简单一两句,表示听10号的指挥就过了。轮到10号的时候,他也只说了一句话:“1号查杀,定票归1。”
1号女医生尖叫着被铁皮武士拖走,鲜血第三次染红这个童话。
女巫和守卫还活着,7号程一怀迷茫的随意砍了一刀,最后一夜,仍旧是个平安夜。
他活到了他能活到的最后,可是那又怎样呢。
伴随着程一怀的惨叫,小红帽微笑道:“游戏结束,好人获胜!”
她拢起自己的红斗篷,站起来道:“我要去为你们拿来第二轮的身份啦,依旧是30分钟左右哦,请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,但是你们可以相互交流~”
“哦对了。”小红帽弯弯唇角:“你们的朋友马上就会回来,大家都会玩到游戏结束的。”
她甜美道:“谁都不会缺席的。”
一局死亡不是终结哦,只要活着,永远都有翻盘的机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