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昭被按在地上无声嘶吼,手指在墙上抠出道道血痕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她突然好恨,恨这些人冷眼旁观,恨李夙不辞而别,恨这个世界上,到头来只剩下她孤身一人。
再无所依。
衣服一件件被撕开,无数双手在身上游走。李昭昭紧闭双眼,脑中嗡嗡作响,仿佛一条濒死的鱼。
“姊姊,我可以娶你吗?”
李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她脑中轰然炸开,猛地睁开双眼,却发现施暴的官兵都散开了,只剩下衣不蔽体的她躺在地上。
原是搜查回来的官兵头子见状震怒,一马鞭打得众人魂飞魄散,裤子都顾不上提,便吓得一个个跪地求饶。
“竟敢在我手下做这等苟且之事,简直该死!”
他怒不可遏,拿着马鞭一个个抽过去,直抽得那些人皮开肉绽,痛得满地打滚,纷纷磕头求饶。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官兵头子格外痛恨这等下流之事,听见求饶也毫不手软,直把人一个个打得半死才收了鞭子,叫人把这群乌合之众绑了起来,带回去另行处置。
他看了眼蜷在墙角衣不蔽体的李昭昭,又将画像抖到她面前,“你当真没见过此人?”
李昭昭咬着牙,“没、见、过。”
于是官兵头子将画像收了起来,解下披风扔在她身上,又从怀里掏出个钱袋丢过去,走之前留下一句,“这个镇子已经空了,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,不然等流民贼匪洗劫过来的时候,可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李昭昭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钱袋,纤指紧攥着披风领口,忽然抓起钱袋,冲出鹊桥台拦在兵马前。
“干什么?”官兵头子勒住缰绳,皱着眉头看她。
“你带我走吧。”她望着他,嘶哑的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官兵头子愣了下,随即鄙夷地嘲讽她,“所以你刚才又哭又喊,只是觉得他们身份卑贱碰不得你?”
“是。”
她回答得飞快,官兵头子盯了她一会,“凭什么?”
“凭这个。”她伸出一只手,手里握着他给的钱袋。
官兵头子忽然笑起来,伸手便将人提到了马上,紧紧盯着她的侧脸,“真要跟我走?”
李昭昭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鹊桥台,眼中爱恨交织,说不清楚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