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面前的人们还是没回答自己的问题,她再次发问,至少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简介,她不信对于他们生活的地方说不出一点有用信息。
三人对视了一眼,把渡鸦推出去。
“要是你面临死亡或者是已经死了,你会有什么感受?”他尝试着提出问题。
“我对自己的死亡没有异议,为人类服务至终结是应该的,我只是机器。”她平静地回答。
这个答案倒令他们不知所措,乌鸦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她的脑子进水了?”他说完这话,获得了同伴的白眼。
这下对话又中断了。
“那就把水弄干。”渡鸦站起身,“我有办法弄干衣服了。”
经过一番看似很激烈地讨论后,爱丽丝看见他们又变回了鸟类,甩开翅膀上的水珠后,开始朝着空中飞去。
鸟儿在爱丽丝头顶上飞过,她能感受到清风在身旁流过。这场比赛没有方向,也没有限制,可以随时停下。
他们在空中划出优美轨迹,但半刻钟后,飞行轨道重叠,他们撞在一起掉在地上,黑色的羽毛纷纷掉落。乌鸦兴奋地爬起来,看着晕头转向的爱丽丝。
“我们谁赢了!”
这场比赛没人说开始,也没人说结束,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。
鉴于他们都同时砸在地面上,爱丽丝只好说:“你们都赢了。”
乌鸦缠着她要奖品,爱丽丝好不容易从衣兜里掏出一小罐薄荷糖。虽然已经被水浸湿,但他不在乎,试图分享给另外两人,不过都被拒绝了。
他把薄荷糖一股脑倒进嘴里,又突然跳了起来。
“好凉!”
经过这场闹剧后,他们的衣服都干透了。爱丽丝急着寻找出去的路,她要变回正常体型,然后回到原来的世界去。
准备转身离开时,理发师拦住了她。
“如果可以、给我你的头发,我有办法帮你。”他说长句子时有些磕磕绊绊,但真诚地盯着爱丽丝。
她看着对方时髦的白色挑染,分析话语的可信度。头发不重要,当下也没有具体目标,也许可以尝试相信。
“好。”
他重新变回了黑白相间的八哥,爱丽丝此时比鸟儿的体型小一些,坐在他的背上。同伴嘻嘻哈哈地朝他告别,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。
沿着走廊起飞,穿过重叠的装饰,在转了几个弯后,一扇小窗子出现在眼前。
他们从窗户飞了出去,来到室外。她回头望,刚才所在的地方是一栋小房子,被全部刷成黑色。
乌鸦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蹲下身把羽毛捡起来,试图粘回身上。
“我们有新朋友了,不知道她多久能适应这里,下次去找她玩好了。”
白兔从远处急匆匆地跑来,闯进刚刚爱丽丝待着的房间。显然他来晚了,此刻房间里已空无一人。
他沮丧地走出房间,正撞上前来一探究竟的乌鸦。白兔被突然出现的对方吓了一跳,手中的瓶子差点砸在地上,被渡鸦稳稳接住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乌鸦指着地上蔓延的水痕,“我们在和变小的新朋友聊天,她刚走你就来了。”
尽量委婉的询问并没有让爱丽丝了解这个世界。
不过他们都是死前心怀不甘的人,但接受死亡可要一定时间。残存的执念建立了新的世界,路过的白兔看见爱丽丝,在她面临爆炸时带她进入了奇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