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秘事务司死亡厅内有一本巨大无比的书,被称为‘巫师名册’,每当一个巫师展示出魔法才能时,其名字就会出现在这本书上。就在最近,缄默人将学术界最新研发出的定位咒运用在巫师名册的空白纸张上,其上就浮现出你们眼前纸上的这份地图。他们还做了材质检测,发现这种纸由一棵有魔法的树做成,推测定位咒定位到的,正是这棵树,或者说,名录树。
“Lord在研究后认为,猫头鹰能仅根据巫师名字而找到巫师所在地,就是受这棵树所蕴含的魔法的影响,因为猫头鹰并不能仅由名字而找到哑炮和麻瓜的住址。而只要找到这棵树,运用其中的魔法,我们就能识别出泥巴种的身份,并找到他们的位置。”亚历桑德拉回答时,眼睛不时瞥向斯内普,而其他人均听得心不在焉——看来,他是在座六人中唯一的不知情者。
“什么时候去找?”贝拉特里克斯不耐烦地问。
“现在。”
“现在?”多洛霍夫皱起眉毛,“没弄错吧?那块区域有不少黑魔法生物,至少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吧?”
“没有时间。邓布利多和Lord一样,察觉到了名录树的作用。他的人明天一早就会前往森林,寻找名录树,一旦被他们抢占先机,我们后续就很难利用名录树的魔法了。”亚历桑德拉的视线把每个人都扫了一遍,“此次任务之所以选定在座的各位去完成,正是因为Lord相信各位能够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轻松应对那些黑魔法生物。”
这句话让莱斯特兰奇夫妇和多洛霍夫很受用,他们脸上的不悦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“凯恩森林有魔法的干扰,无法幻影移形,好在Lord给我们做了一把不被魔法部监控门钥匙,”亚历桑德拉看看手表,此时已经是九点一刻,“走吧,各位。”她站起身,拿上她桌前的地图,走到墙壁的画像下,把手放在其相框上,随后消失了。
“门钥匙?Lord考虑得还真周到。”卢修斯冷哼一声,斜眼去看斯内普,其话语中的不情愿再明显不过——没人想牺牲睡眠,而在大晚上去森林里找一棵树。当然,莱斯特兰奇夫妇和多洛霍夫除外——他们已经毫不犹豫地摸到相框,随着亚历桑德拉前往凯恩森林了。
“走吧卢修斯,别被抓住什么把柄。”斯内普催促一声,拿上地图,在多洛霍夫之后把手放在相框上,一时间天旋地转,他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拉进通道。下一秒,他出现在森林中,而卢修斯也紧随其后出现。
“把你们的地图给我。”亚历桑德拉对后到的两人说,没等他们回答,就用魔法从他们手中抽走地图,和其他四人的地图一起,平铺在空中。奇怪,六幅地图分别标记了六处不同的地点,分别位于美国、加拿大、伊朗、俄罗斯、北大西洋、北冰洋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地图出错了……我们该不会要去这些地方找树吧?”罗道夫斯指着斯内普的那幅地图,“大海里怎么找?”
“我想,这是因为我们在靠近名录树,所以这些地图受到了魔法的干扰。”贝拉推测道,作为一个深谙魔法原理的巫师,一旦不受情绪操控,她就能做出冷静且正确的判断。
“有克服的方法吗?没有的话,我们还是先回去,好好想清楚了再来找。”卢修斯不愉快地耸耸肩,打起退堂鼓。
“别走,我总觉得这些地方看上去有些特殊……”亚历桑德拉托着下巴,在空中沿着地图上的几个光点比划着。
斯内普也跟着她比划,很快,他就明白了特殊之处在哪。
“你们看,”他拿出魔杖,又在空中变出一张发光的世界地图,将原本六张地图上的光点都放在新的地图中,并把位于美国、加拿大和伊朗的三个光点连接起来,形成一个三角形,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多洛霍夫迷惑地问,其他人也用同样疑惑的眼光看着他。
斯内普想起来了,这群人都在传统的巫师家庭中长大,没有学过麻瓜的数理。他抿抿嘴,用魔杖给三角形画了一个外接圆,其圆心恰好位于凯恩森林的某个位置。
“这不是巧合,”他又随意取了三个点,其外接圆圆心都位于凯恩森林,且看上去好似都在同一个位置,“定位咒虽然受到魔法的干扰,但并没有因此失效,而以其他方式标注着目的地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亚历桑德拉用魔法控制着地图移动,她发现,随着地图移动到不同位置,上面的光点也随着改变位置,但无论怎么变,任意三个点形成的三角形的外接圆圆心,均位于凯恩森林的同一位置,且有的方向一直走下去,圆的半径会越变越大,有的方向一直走下去,圆的半径会越变越小。
“两种可能:如果魔法干扰是名录树发出的,那么越接近它,魔法干扰就会越强,圆的半径就会变得越大;如果魔法干扰不是名录树发出的,那么越接近它,魔法干扰就会受到压制,圆最终会变成一个点。”亚历桑德拉推测道。
“那就分组行动,三人一组,争取在天亮前找到那棵树。”卢修斯打了个哈欠,迫切地想尽早结束任务,回家休息。
他话音刚落,贝拉就用魔法拿走了三张地图:“走吧卢修斯,我们去找半径最大的那个点。”不等回答,她已经转过身,带着罗道夫斯去找方向,卢修斯对斯内普轻叹声气,跟了上去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亚历桑德拉说,领着斯内普和多洛霍夫向森林内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