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在组织里活下去,你要融入他们,成为他们的一部分,但不能沉沦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在组织里混地风生水起呢?”
“哈哈...”平宫云雀打了个哈哈,“因为我是组织的劳模。”然后,他收到了黑泽阵和鹤见的白眼。
和谐的生活在平宫云雀被发现是公安卧底后戛然而止,一枚子弹从远处的高塔射过来击穿了他的心脏,血溅在鹤见惨白的脸上。
开枪的人,是他的学生黑泽阵,又在击杀卧底后,继承了他的代号。
…
五十岚鹤见,酒厂知名见手青,薛定谔的那位先生的养子,在成功搞崩北美分部众人心态后,收到那位先生回国命令。
【我的孩子,你在外面太久了,回来吧。听克丽丝说你捏了个新的脸?——BOSS。】
【To BOSS:是,我立刻订票。您知道的,在梦中,总有一个猫眼小哥踩着七彩祥云来救我。】
日本。
BOSS一言难尽地放下手机,“回头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吧。”
一旁的管家想起来被琴酒挫骨扬灰的马爹利:…
“算了,喜欢就喜欢吧,从新人里选几个符合他审美的给他送去吧。”在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面,BOSS还是很愿意给鹤见面子的,毕竟…
他抚摸了下手上的戒指。
“是,先生。”
...
“我要被调回日本了,通知我们的人按计划行事,遇事找波特。”鹤见隐在座椅的阴影里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是。”科菲有些迟疑,“大人,那位先生和朗姆斗法,之前咱们不都是作壁上观么,这次为什么要趟这浑水?”
“北美基地这边情报有限,那位先生不太可能把波特哥调回去,所以只能我回去了。”
他把组织收买的政坛人物的龌龊事发到政敌那,没想到警方顺藤摸瓜,牵扯出朗姆手下一条走私线,听说是给实验室供应材料的。
实验停摆不前,百加得又眼看着要脱离掌控和朗姆蛇鼠一窝,老乌鸦能忍才怪。这次回日本,正好可以浑水摸鱼。
只是,他身上的系统如同附骨之疽,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。
『为什么之前阻拦我回日本,现在又同意了?』
『您不能扰乱剧情发展,但剧情人物邀请您时可以介入。』
『那你倒是给我剧本啊?』
『您不需要做多余的事,只需要维持剧情发展,直到气运之子和“主线”来临。』
『改变剧情有什么后果吗?』
『轻则遭到反噬,重则世界线崩溃。』
#懂了,主线之前放飞自我,我的人生我做主;主线开始后积攒实力玩一把大的。
#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,不把坑爹的剧情和世界一起扬了岂不是他无能。
#他到要看看谁是气运之子。
#剧情如何发展,可不是这个数字生命说了算的。
他拉开窗帘,明月高悬,远方的海面上黑压压地翻着乌云。要下雨了,他想着。
时局波谲云诡,实乃多事之秋也。
他想起远在日本的好友,嘴角挑了一下。自从他赖上好友后,他们还没正式见过面呢。决定了,收拾完身边的破事,他就要面基!
【黑心企业打工人:我要回日本了。】
【不姓诸葛的孔明:业已扫萝径,昨与故人期。】[1]
...
时隔两年,鹤见又踏上故土。
黑色的保时捷跟随车流有序行驶。鹤见往外看,银座和高级料理店门口停满了高档轿车,来来往往的要么是西装革履的高官,要么是一掷千金的主妇。
从表面上看,这个国家和民间财富似乎达到了顶峰。现金和低息贷款大量涌入股票和房地产,财富膨胀,挥金如土,整个社会进入狂欢,仿佛是一场全民参与的行为艺术。
鹤见收回目光,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,打在睫毛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遮住了眼中晦涩。
繁荣若是建立在投机和欲望上,终将付出惨痛代价。
他绝对没有说组织不好,私密马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