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,他已经死了。”
唐怜月愤然收手,转身走向门外。
“又见面了,玄武使。”来人正是夜鸦以及被他炼制成了药人的唐灵皇。
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霎那间漫天暗器飞舞,似一张摇曳的渡幡。慕雨墨也紧随其后,助唐怜月退敌。
朱雀街的另一头,李寒衣一剑月夕花晨将三个前朝太监和谢在野同时斩落。
而这一头,苏昌河与浊清又过了十几招,苏昌河眉心微皱。
为什么还会如此?这一次明明自己已经提前把三个影宗长老杀了,还吸了其中二人的功力,这老太监断不能再自己的攻势下坚持如此之久,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二人再次对了一掌,双双跌落在地。
苏暮雨飞身向前,半环似的接住了被打落的苏昌河。
“噗”苏昌河吐出了一口鲜血,内息翻腾不止。苏暮雨出手,助他调整内息。
“为何你的功力也在短短一日内突然大增?”苏昌河神色阴冷。
“哈哈哈哈哈”浊清也吐了一口血,“大家长,你以为只有你会留后手吗?既然你已经知道这门武功能够汲取旁人的内力,那我自然也是用了同样的方法。”
“呸,”苏昌河淬了一口血,“天启城中还有谁的内力如此深厚,能让你这老太监功力大增的?”
浊清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谁说一定要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了?”
苏暮雨苏昌河皆是一愣,而后又明白了他的意思,只是……
苏昌河:“你总不至于一夜之间把天启城内有点功夫的江湖人全杀了吧。”
苏暮雨看向他,接过话道:“听说天启城里有座内狱,专门关押犯了律法又身怀武功的江湖人士,而且看管内狱的正好是瑾威公公。”
“苏家主还真是博闻多识,可惜你们的命还是要留在这里!”
苏昌河顿时暴怒而起:“不管你吸了多少人的内力,今日你必须死!”
亦不会再重蹈覆辙,让你逼苏暮雨入魔!阎魔法相即出,挥掌而下。
苏暮雨看出了苏昌河那不计一切的掌法。
“昌河!”
可苏昌河终究是低估了浊清,不过几招,便落了下风。
此刻已然别无他法,苏昌河运起自身全部内力,想要和浊清同归于尽!
浊清霎时明白了他的意图,可苏昌河不知道的是,这恰恰正中浊清下怀。
不好!
苏昌河挥出的掌力已经被浊清所吸纳,而且正如上一世一样,一旦开始,便无法停下。
苏暮雨挥剑而起,都被强大的内力震退了出去。
“苏暮雨快走!我拖住他,你去找援兵!”
这话分明是骗人的,天启城内琅琊王都自顾不暇,哪里会有暗河的援兵?
苏暮雨临空而起,一切都如同上一世一样,他震碎细雨剑以身入魔,以血化剑,一剑斩断了他和浊清之间的功法。
苏昌河重重地摔在地上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只见苏暮雨一头青丝换成了白发,伴着漫天飞雪,挥剑而下,一剑刺穿了浊清的胸膛。
苏昌河艰难地起身向前。
“苏暮雨!”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让苏昌河顿时浑身冰冷。
唐怜月用指尖刃杀了无可救药的唐灵皇,而慕雨墨也被击倒在地。
“雨墨!”
唐怜月神色慌张,将墨雨墨扶了起来,为她输送内力。
唐灵唐一死,夜鸦怒火中烧:“你们毁了我最完美的药人,便也去给他陪葬吧!你们暗河的人也在地府等着你们!”
慕雨墨脸色陡然一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们暗河的人?”
夜鸦狂然大笑:“你还不知道呀?就是那个拿着一柄桃木剑的傻子,和那个已经被我抽取了全身毒素的毒花啊,我上次取毒的时候在她身上留下了可以追踪的气味,他们现在已经过了奈何桥了!”说罢便一摇铃铛,三个药人从天而降。
墨雨墨神情悲愤,已然泪流满面,她抬头看向唐怜月,恳求道:“你能帮我杀了她吗?”
“可以”唐怜月郑重地点头,随后旋身而起。
“九江琵琶亭内,我那三道名震天下的暗器,你还有一道没见过,它叫做—火凤来仪!”
漫天火光刹那而起,焚尽一切诡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