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自顾自的说着,完全没注意到苏喆的目光已经沉了下来。
苏喆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头子就不掺和了。但是无论如何,你和昌河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。”
说罢,便运起功,将强劲的内力打入苏暮雨体内。
苏暮雨一惊,连忙运功将内力打回去:“喆叔你这是做什么?你会死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苏喆大笑了几声,“你放心,我不会死,反而是你不接受我的内力,我才会死。”
“喆叔……”苏暮雨摇头不忍。
“暮雨啊,喆叔从没骗过你,你要是再不接纳,我可真的要力竭而亡了!”
苏暮雨运功的手一顿,缓缓闭上了含泪的双眼。
是夜,大将军府。
“怎么会找不到!”典叶气急败坏的对手下嘶吼着:“一群废物!连个受重伤的人都抓不到!”
被苏暮雨打上门来是他心中之耻,典叶自然不能平静。
谢在野则立在一旁一言不发。
典叶这才注意到似乎少了两个人。
“夜鸦呢?她怎么没和你一起?
谢在野心不在焉道:“她一天前说是有一件事情要办,便不见了踪影,我也不知道她带着药人去了哪里,但是她说她会在明晚赶回来,不会影响大皇子的大计。”
典叶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,又问:“皓月君那边如何了?”
“一切顺利”
典叶:“罢了,就算今晚找不到人,明晚他们也一定会现身,都先退下吧,不要坏了大皇子的事。”
众人这才应声而退。
典叶重重叹了口气,心中不安。
而月色朦胧中,一人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早已被封的国丈府邸。
“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?”苏子言愤愤道:“苏昌河杀了慕浮生,我们却还要捏着鼻子和他合作,你咽得下这口气?”
谢辟又一抚长须:“不然你能杀了他?他现在已经入了阎魔掌第九重,就算想要杀了我们也是轻而易举,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的话。”
“哎”一声叹息由远及近传来,“看来还是你这老头识时务。”
二人一惊,顿时如临大敌,似乎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。
苏昌河踏过地上的落叶,悠闲地踱步而来,寸指剑在手中不停翻转,月光只映出了他一半的脸庞,另一半则藏在黑暗之下,活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索命的恶鬼!
谢辟又眉头紧皱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?”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苏昌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。”
二人心中早有计算,苏昌河来这恐怕没安好心。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,苏子言找准时机,一掌打了出去!
可苏昌河早有防备,非但不躲,反而抬手挥出了一记阎魔掌,直接将人拍飞了出去!苏子言被一掌拍倒在地,呕出了一口鲜血。
“哎……”苏昌河收回手叹了口气,“还真是不堪一击啊。”
谢辟又警铃大作,全力挥出几掌,想借苏昌河闪避之时趁机逃走,可苏昌河又怎会如他所愿。
“既然你这么着急,那我就先送你去见阎罗!”说罢便运起阎魔掌,每一招都直冲谢辟又命门。不过一招,谢辟又便重伤倒地。
“你……”谢辟又艰难地撑起身子,“你若杀了我们,又如何和大皇子合作?!”
苏昌河愉快地笑了起来,俯下身来看着他:“还真是愚蠢,谁会知道是我杀了你们?你们连尸骨都不会存在。”
谢辟又一怔,立马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,刚想奋力挥出一掌却又被掀翻倒地,吐血不止。
“让你们活了这么久,是苏暮雨慈悲。”话落,苏昌河便不再多费唇舌,将二人的内力吸了个干净,而被吸干内力之人,连尸骨都不会留下。
苏昌河站在一处屋顶之上,看着这天启城。夜风徐徐而过,随着夜风袭来的还有一道凛然的剑气。
“雪月剑仙,许久未见了。”
李寒衣冷冷道:“大家长来这天启城做什么?有何企图?”
“我们是为了同一个人而来。”
“是吗?你要是再动一下,我的铁马冰河就会刺破你的喉咙。”
苏昌河勾唇一笑,手持寸指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开了横在脖颈处的剑锋,将它抵在了李寒衣的脖颈上。
“我还有事,下次再和雪月剑仙好好的比上一场。”苏昌河身形一闪,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