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打入以后,慕青羊只觉浑身通畅,内力似乎也更充沛了。
慕雪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神色微讶:“大家长这是做什么?”
苏昌河抬起手,冲几人显摆似的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闭关之后功力大涨,给你们一道护体真气,可别死在路上了,我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慕青羊:“呸呸呸,什么死不死的,大家长你可别小瞧了我们,送个信而已,能难得倒我们?
苏昌河:“那行,快去吧慕家主。”
二人上了马,疾驰而去,奔赴那尚未可知的未来。
直到二人远去,身旁的苏昌离才开口:“大哥,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?”
苏昌河眸色深沉,沉声道:“去收拾东西,这里不能再待了。”
“好”苏昌离刚要走,却又有些犹豫。
苏昌河转头:“怎么了?”
苏昌离挠了挠头:“只是如果现在离开了这里我们还能去哪里?天启城中没有还没有我们的据点和盟友。”
苏昌河一挑眉,似笑非笑:“谁说我们没有盟友?琅琊王不就是吗?”
“啊”苏昌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苏昌河转身回了里院,声音却如雷贯耳:“赶紧收拾东西,我们去琅琊王府!”
苏昌河返回时,白鹤淮已经不在屋内了。
“苏暮雨”苏昌河开门见山道:“我有一个计划。”
苏暮雨莞尔一笑:“好”
苏暮雨和苏昌河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余年,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很多话没有必要说出来。
“雨哥”慕雨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,二人一同走了出去。
慕雨墨看到苏昌河也有些惊讶:“大家长出关了。”
苏昌河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从唐怜月身上划过,忍不住讥讽道:“呵,玄武使,你倒是坦荡。”
唐门唐灵皇一事,唐怜月自知理亏,只好闷不作声。
苏暮雨对唐怜月也没有什么脸色,有苏昌河在身边,他连招呼都懒得打,只和慕雨墨说话。
“如何?”
慕雨墨:“大皇子将药人之毒散布到了手握军权的贵胄子弟之中,唐怜月身份受限,又有唐灵皇这个天境高手的金身药人在旁,情况有些棘手,我们便先退了出来。”
苏暮雨面色有些凝重,苏昌河却开了口:“玄武使来的正好,我们这处藏身之地已经暴露,还烦请玄武使带我们去琅琊王府避避风头。”
此言一出,三人皆是一愣。
唐怜月不可置信:“你们要去琅琊王府?”
慕雨墨也盯着他,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苏昌河抱着手,俊秀的脸庞上挂着一脸坦然:“我们不是琅琊王的盟友吗?那现在我们无处可去只能如此了。何况我们是悄悄的去,不会让人发现的,金吾卫总不能在没有任何实证的情况下搜查亲王府邸吧?”
唐怜月:“……”
慕雨墨:“……”
苏昌河转头看向苏暮雨。
苏暮雨侧身回望,轻叹了口气,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苏昌河眉峰一挑,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