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雨,我做错了吗?”
密室之内,苏昌河紧闭双眼,面容苍白,汗滴不断从脸颊滑落,痛苦万分。
彼时,他意识混沌,脑中无数画面飞速闪过,似乎一瞬便走完了自己张扬又可笑的一生,而最后的画面,苏昌河的视线从没入胸口的剑锋缓缓而上,定格在了握住剑柄的人的脸上。
那是一张他此生最为熟悉的脸庞……
画面戛然而止,又倏地天旋地转,苏昌河周身聚集起来的内息猛地四散逃离,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苏昌河顿时睁开了眼,意识仍不太清明,还没顾得上擦掉嘴角的血迹,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而那里完好无损,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中传来一阵阵跳动的声音。他怔了一会儿,似是不敢相信,短暂的震惊过后则是无比的庆幸,幸好,幸好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苏昌河一抹嘴角,在寂静之中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这时,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交谈声。
“我说了,我兄长正在闭关,任何人不得打扰!”苏昌离一柄巨剑横在身前,气势汹汹地望着来人。
慕浮生:“闭关?他约了我们结盟,结果一结盟自己就闭关,而剩下的暗河之人还在坏我们的好事!”
一说到这事苏昌离就来气,声音都不自觉地高了许多:“那还不是因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后的石门就打开了来。
“果然还是你啊老头”苏昌河脸上带着那一贯的笑意,惬意地迈步走来,无人发觉他那藏在面具下的恨意与疯狂。
苏昌离一时没反应过来,甚至忘记了第一时间收剑行礼,确认过后才放下心来,在苏昌河过来时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