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德谢利发现不是自己多想,高登医生真的特别保密那个病人,每次她看病,他都会被支出去,不只是他,还有办公室里的其他人,只留前台的格蕾丝。格蕾丝是残疾人,对高登特别忠诚,什么话也撬不出来。他总能看到楼下的一个固定车位停着辆宝蓝色的车,有时居然是好几百万的兰博基尼,他有时会看到车主人的侧影,看上去很年轻,好像是哪个富豪的小情人。
朱迪丝埃文斯是乔伊高登的学妹,她和高登医生在一间心理咨询所工作,她对这个功成名就的学长已经倾心多时了,她一直在等学长发现自己的好,然后两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,可近期,高登医生非常注重自己的外表,传闻是他喜欢上了一位神秘的病人。
埃文斯医生来到高登医生的办公室,看到了从没见过的现象,一向冷静自信的学长,居然看着份资料的封面在陶醉的笑着,朱迪丝笑着走过去:“听说你有一位神秘的病人,宝贝的不行,谁都不让碰,泰德都抱怨到我那里了。”
高登医生收起笑容,但心情仍然不错:“确实是神秘,而且,怎么说呢,不是宝贝,是位公主。”
埃文斯趁高登不注意,抽走了他手里的资料,“是不是公主我不知道,但病是真多啊。厌食症,梦游症,微笑抑郁,焦虑症,狂躁症,疑似三重人格分裂,居然还有战争留下的创伤后遗症,是的,当然是妄想症,17岁,六年没上过学,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宅女吧。你中彩票了,头奖,恭喜你,高登医生。”
高登本来对埃文斯医生拿了维罗尼卡的资料有点生气,但他想到维罗尼卡说自己有妄想症时的表情又笑了。
今天维罗尼卡很高兴,凯瑟琳她们居然都没有事情,晚上和她一起住在酒店里,她感兴趣的听着她们讲着身边发生的事,好像回到了罗丁女校的时候,就是伊丽莎白还是有点不高兴。
“是没得到劳埃德的投资吗?还是过程不顺利?”维罗尼卡担心的问。
伊丽莎白放下刀叉:“是不太顺利,詹森劳埃德就是只贪婪的秃鹫。不说他了,倒胃口。”说完她喝了一大口酒。
凯瑟琳好像不太想让维罗尼卡打听这件事,她给维罗尼卡夹了菜,“尝尝这个,澳洲空运的,好久没吃了吧。”
但玛格丽特明显和她看法不同:“伊丽莎白,你可以实话实话,维罗尼卡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她应该知道。”
伊丽莎白叹了口气说:“詹森劳埃德利用汤森琼斯的身份,打探了很多我们几家竞争公司的内部情况。所以他给的报价特别低,而且条件特别苛刻,吹毛求疵,是块难啃的骨头。他知道从长远发展的角度,我们需要他。”
“所以,最后没谈成?”维罗尼卡觉得她们几个刚才的话很奇怪,但还是问了。
伊丽莎白不淑女的撇了撇嘴:“谈成了,用了美人计,那个科员艾文萨里献身了。别为她可惜,维罗尼卡,她高兴的很,那可是劳埃德的继承人!让我恶心的是,那个劳埃德开始想要的是你。”
维罗尼卡笑了,“别生气,不值得。再说他想我也不会答应啊,不过是白想而已。”
“就是告诉你一声,有些人人模狗样的,心里想的可脏了,遇到时小心点。”玛格丽特给维罗尼卡倒了杯果汁。
四个人开始说一些有意思的事,气氛又欢快了起来。姐姐们假装没发现维罗尼卡极力掩饰的根本没吃几口的盘子,不止她们变了,她们的小妹妹也变了,但她们有耐心等她自己说。
第二天是个星期六,维罗尼卡去简和格雷格常去的公园偷看他们,果然见到了他们和自己的小弟弟。小乔治长大了好多,她想不顾一切的跑过去,但她控制住了自己,她对自己说还不到时候。她贪婪的看着简他们的笑脸。她还看到夏洛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大摇大摆的向格雷格走去,真讨厌,休息他还要谈案子的样子,可他也看到自己了,又匆忙的遮遮掩掩的跑了,维罗尼卡笑了,也走了。
下午还要去心理咨询,维罗尼卡叹了口气,走下车,她觉得高登医生没有听自己的,她不想过于缓和的治疗,她想简他们了。结果刚下车,她就被那位法国劳埃德公子拦住了:“史密斯小姐,找你可太不容易了。蒙德利小姐把您藏的太深了。如果她可以给您创建品牌,我也可以,而且我能给你的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