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涧挑了挑眉,并不生气,看了一眼秦厉怀里的妹子,又看向他,说:“有事找你。”
有事?能有什么事?
秦厉皱眉,他压根就和这人妖不熟,又想起之前被占便宜那事,骂道:“老子不认识你,赶紧滚。”
柏涧眨巴了两下眼睛,状似无奈,叹了口气,“那行吧,看来我得自己去找蔺确谈谈了。”
蔺确?
听到他大哥的名字,秦厉瞬间警惕起来,盯着柏涧上下打量,又想起蔺确身上的伤,想到这两人都是喜欢男人的给。
怒火瞬间冲上脑门,他帮妹子盖好衣服,自己光着上身就去拉车把手,下车就拽起柏涧的衣服要揍他。
“你大爷的,就是你把我大哥弄成这样??老子要你死!”不分青红皂白,拳头先落了下去。
疼痛感袭来,侧脸火辣辣地生疼,下巴都像是要震碎了,柏涧的笑意消失,迅速握住了袭来的第二拳。
他不接莫须有的帽子,莫名其妙被挨了一拳,但他更关心的是别的事,“弄成什么样?你在说什么。”
秦厉停下了动作,见他一脸迷惑的样子,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打错了人,瞬间有点虚。
“不是你?那你找我蔺哥有什么事?”秦厉揪住他的领子,让他赶紧说。
柏涧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,再往下滑,看他上身的肌肉线条,又扫回他的脸上,露出不明意味的笑。
挺有料的,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“换个地方说。”
“……”秦厉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但心里又着急蔺确,思来想去只好妥协。
他松开柏涧的领子,转头回到车里,先去安抚女人的情绪,亲亲抱抱哄了好一会儿,说下次再约。
承诺后天带她去提辆阿斯顿马丁,才慢吞吞地穿好衣服,两人来了个吻别。
柏涧在边上抽烟,漠然地看完两人卿卿我我磨磨唧唧,半天才分开。
“你对象?”女孩走后,柏涧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他虽然玩得花,但还是有原则。
如果秦厉有对象,是认真谈的,他再喜欢再想睡,那也只能作罢。
“不是。”秦厉整理好衣服,走到柏涧的身边,“去哪?”
柏涧眉梢轻挑,听到满意的答案,盯着秦厉那一副标准的直男脸,心里莫名生起些痒意,咬了咬烟。
“跟着我呗。”
柏涧带他走向跑车,秦厉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在城区兜兜转转好几圈,秦厉看着第三次经过的某证券大厦,顿觉自己被耍了,愤怒地朝驾驶座吼:“你他妈逗我呢?”
“没呢,我不太认识路。”柏涧笑了笑,他确实没说谎,本来想载着秦厉直接去开房,反正去了再说,结果没用导航,路越开越偏。
“有什么事你直接停路边说吧。”
既然秦厉都这样说了,柏涧只好找了个远离商业街,夜晚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下。
“说吧,你找我大哥有什么事?”
柏涧把车窗摇下,点了根烟,周边没有路灯,两人都浸在黑暗里,唯有火光明灭。
他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秦厉却能够想像出来,那种玩世不恭,带着轻佻的轻笑,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秦厉。
他在没什么耐心,懒得和人废话,解开安全带就去拉车门把手,拉了半天打不开。
被锁住了。
“你大爷的开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人堵住,压在玻璃窗边,疯狂地落下亲吻。
秦厉:?
“上次我说过,”柏涧的声音嘶哑,紧紧盯着秦厉的脸,眼底是毫无掩饰的欲望,“下次见面我会亲得更久一点。”
骂人的话没来得及说,嘴唇再次被堵住,滚烫的舌头敲开他紧闭的牙关,肆意扫过他嘴里的每一处,要全部换成他的味道。
“我刚和人亲过啊!”秦厉实在是不理解,得到喘息间隙,终于憋出了一句。
他的意思是,难道柏涧不嫌弃其他人的口水吗,就算这样也要亲他?不膈应吗?
至少他自己接受不了。
怎么能一晚上跟这么多人亲?
“没关系,我不嫌弃你。”柏涧吻了吻他的鼻尖,捏住他的下颚,让他的嘴张开一道缝隙,舌头再次入侵,吮咬着小舌尖不放。
秦厉的双手腕不知何时用领带绑在车顶的把手上,他怎么挣脱都挣不开,心里一顿抓狂,咒骂着眼前这个疯子神经病死人妖。
你不嫌弃,我嫌弃啊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