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哥,你困了吗?”
陆驰洗完碗筷,收拾好厨房,走到客厅见蔺确躺在沙发上。
因为喝多了酒,脸红到脖子根,身体有些热,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。
他伸手抚摸蔺确的脸,指腹从额头划过鼻尖到柔软的嘴唇,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蔺确忽然睁开眼,吓了陆驰一跳,迅速收回手,“哥,你还醒着?”
“好困。”那双眼睛迷离,明显是不清醒的样子。
“那我带哥哥去床上睡觉好不好?”陆驰试探着问他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蔺确乖巧地点了点头,陆驰托住他的腰和腿弯,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单手抱住人,掀开杯子,轻轻放在床上,垫好枕头。
陆驰坐在床边,迷恋地看着蔺确的脸,他正平静地呼吸着,胸腔轻微起伏,没系好的衬衫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,脖子上是一条银色蛇骨链,衬得皮肤愈发白。
他俯身凑近,用舌尖勾起链子,含在嘴里舔了舔。
再起身,吻上那他日思夜想的唇,轻轻地舔舐。
“好喜欢蔺哥。”
陆驰低声在蔺确耳边说着,又亲了亲他的眉心、眼角、鼻尖,认真地像是在品鉴艺术。
蔺确睡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身上燥热,却怎么都抬不起眼皮,脑袋昏昏沉沉。
突然有温热的舌头入侵口腔,滚烫、蛮横,肆意搜刮他嘴里的每一处角落,他想用舌尖把那人抵出去,却反被当成是回应,换来更加猛烈的吸吮,咬着他的舌头不肯放。
一门之隔的客厅里,落在沙发上的手机铃声响起,灭了之后,又再次响起,反复了许久。
蔺确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卧室,猛地睁开眼,坐起身。
这是哪?他昨晚没回家?
他下意识掀起被子看,衣服完整,但不是他昨天穿的那件白衬衫,而是一件灰色短袖,就连裤子都换了,成了一条到膝盖的裤子,但身上没什么痕迹,也没有疼痛和不适感。
这才松了一口气,从上次在司铭沉家醒来之后,起床睁眼看见的不是自家卧室的天花板,就一阵应激。
他这才想起自己是在陆驰的宿舍,昨天晚上灌了一瓶白的睡昏了过去。
“哥,你醒了吗?”
敲门声响起,是陆驰的声音。
“醒了。”蔺确应了一声,紧接着门推开,陆驰走了进来。
“哥,我出去晨跑,买了早饭回来。”陆驰拿起手里的煎饼果子挥了挥,露出纯真的笑。
“好,我去洗个漱,等我一会儿。”蔺确缓缓从床上起来,头还有点疼,走到浴室洗漱。
洗手台上放着未拆的牙刷,应该是陆驰帮他新准备的,刷完牙走到客厅,才看见陆驰在晒衣服,是他的那件。
“你把我衣服洗了?”蔺确愣了愣,看到陆驰正在晒自己昨晚的衣服和西装裤。
“嗯,”陆驰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,假装晒衣服很忙的样子,说:“昨天哥你吐了一身,我就把你衣服的衣服都换了,给你穿了我的,哥别嫌弃。”
原来是这样,难怪他早上起来发现身上穿的都不是自己的衣服。
“怎么会嫌弃呢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蔺确反倒有点尴尬,想象了一下陆驰累死累活清理卫生的样子。
他想起找手机,在客厅找了一圈才发现掉在沙发缝隙里。
一打开,三十几条未接电话,全都来自一个人。
不是,这司铭沉有点太夸张了吧,怎么给他打了这么多电话,催命呢?
他点开微信,给司铭沉发了个信息,问他怎么了,半个小时过去了,也没回复。
“哥,等衣服裤子晒干了,我周六再拿给你。”陆驰说。
“行。”蔺确吃完早饭,看了看时间,准备离开回家。
等蔺确回到家时,看见司铭沉的车停在花园车库里。
那天和司铭沉有了p友关系后,蔺确就把家里密码告诉他了。
觉着这样方便,但这家伙也不用三天两头过来把,这是要和他同居吗?
指纹解锁打开,蔺确推门走进去,卧室里静悄悄的,落地窗的帘子遮掩着,灯也没开。
等蔺确看到司铭沉的时候,吓了一大跳,只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他进来了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