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尧的手止不住颤抖,在桌子上重重砸了一拳,折断手里的画笔,发了疯似得,拿起刚画好的草稿撕得粉碎,纸片碎屑在空中落下,散了一地。
不对,是他太守规则了。
蔺确比他聪明,比他有心计,早就打破了世界的规则,让剧情偏离了剧情。
他不应该坐以待毙,顺着剧情发展,要像蔺确一样主动出击才对。
既然蔺确要把他的一切都抢走,那他也不会客气。
拿起桌上的手机,在通讯录上找到了某个电话号码,拨了出去。
“许总,好久不见。”林尧语气柔和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林设计师,有什么事吗?”许卓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。
“许总,您上次在我这里定的珠宝已经完成了,我记得,您是要作为生日礼物,送给司总,是吗?”林尧的声音冷静到异常。
“是,等过两天我让人去你那取。”许卓安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,听到司铭沉的名字能隔着电话听到他的笑声。
“许总,有件事,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……”林尧故作迟疑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,响起:“你说。”
“刚才司总给我打电话,说要亲手设计一对情侣戒,找我制作,为了送给他的男、朋、友。”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特别强调,确保许卓安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说什么?”果然,许卓安的声音发紧,带着震惊和慌乱的情绪。
“抱歉许总,我一直以为您和司总是……毕竟你们看着很般配,没想到……”
“是谁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颤抖,抑制不住的怒意,“你他妈的告诉我是谁!”
“许总,您别激动……是蔺确,蔺氏集团的总裁,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,明明您陪伴着司总这么多年,居然被一个外人抢去了。”林尧煽风点火。
许卓安没说话,听筒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,是一堆玻璃制品杂碎的声音。
“许总你没事吧……那你要给司总的礼物,还要吗?”林尧试探着问。
“要,为什么不要?”许卓安的声音阴狠,声线发抖,“明天我亲自去拿。”
林尧扬起笑意,说:“好,许总,那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结束,林尧放下手机,坐回椅子上,收起了方才的笑容。
蔺确,你等着吧。
许卓安可是疯子。
原剧情里,主角和司铭沉在一起,许卓安发了疯地要杀主角,最后坐了牢。
正好让蔺确和许卓安自相残杀,两败俱伤,他坐收渔翁之利,把剧情拉到正轨。
毁坏原剧情,可是要遭报应的。
林尧冷笑一声,将折断的画笔丢进垃圾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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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是两人旖旎的喘息声。
蔺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身体无力,脑袋放空,什么都不想思考。
不行了,明天得让司铭沉离开,不然他真的要死在床上了。
最开始只是正常地聊着天,从家庭到宇宙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结果两人越聊越兴奋,眼神一对视,嘴唇一贴,又开始做起有氧运动了。
澡又特么白洗了!
“起开,你好重。”蔺确拍了拍司铭沉的胳膊,让他别压在他身上,重死了。
司铭沉抱着蔺确,翻转了一下姿势,两人一起侧躺在床上,心疼地亲了亲他。
“别亲我,都让你轻点……”蔺确假装嫌弃的躲开,想给司铭沉点教训,每次就跟变了个人似得,和平日里那个冷漠的司氏总裁相去甚远。
“我错了,小确,我控制不住,下次不会了。”
司铭沉真诚地说,将蔺确抱得更紧了些。
蔺确也没真要和他发火,其实这种反差还挺有魅力的,司铭沉低头流着汗的样子也太勾人了,不行不行,
他把脑海里的画面甩掉,这几天都不允许再想了,明天就把司铭沉赶出去。
“那下次,让你控制,好不好。”司铭沉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。
啧,蔺确看着司铭沉的脸,他是怎么用这张禁欲的脸,说出这么脸红心跳的话。
说什么控制的,也不是不行……
他把脸埋进被子里,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司铭沉看。
“别把头闷在被子里,对呼吸道不好。”司铭沉伸手去扒他的被子。
“哼。”蔺确故意把自己裹得更紧,头埋得更深了。
司铭沉见状,更使劲地去掀他的被子,想把他的头露出,去亲,蔺确一直躲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,最后以司铭沉得逞为结局收场。
蔺确一脸生无可恋,任由司铭沉小鸡啄米般亲自己的嘴。
心里却并不讨厌,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竟有些留恋这种瞎闹腾的感觉。
如果司铭沉做对象的话,好像也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