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少,我去个厕所。”
秦厉也有点喝多了,起身和蔺确打了个招呼,朝外面走去。
他跟着服务生的提示,拐了两个弯才到卫生间。
刚靠近就看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四十来岁的油腻大叔,拦着一个有1米86左右的长发美女,手还时不时要搭到人家腰上去,那美女皱着眉表情很不爽。
秦厉这人就见不得欺负妹子的,这两人还挡在他上厕所的道上,走过去就狠狠推了一把油腻男,恶狠狠地骂他:“滚!”
那油腻男来劲了,涨红脸,手指着他鼻子就吼:“比崽子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是xxx集团的张董事长!”
秦厉一听,笑了,说:“张董,我看你是真喝多了,上个月你还和我谈宏桥那项目,要我注资呢,怎么今天不认人了?”
谈到生意,油腻男清醒了些,擦了擦眼睛,才看清眼前是谁:“秦!秦总,您怎么在这……哎呀我认错人了,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是别人,就能随便为难人家姑娘了?赶紧道歉!”秦厉瞪他。
油腻男赶紧对他道歉,秦厉皱眉:“你跟谁道歉呢,我让你和姑娘道歉。”
那男人又赶紧转向美女鞠躬认错,然后灰溜溜地就跑走了。
秦厉翻了个白眼,准备进厕所放水,妹子全程没说话,他就好奇回头看了一眼。
不看还好,这一看简直了:
金色的长发柔顺发亮,眼睛深邃狭长,瞳孔是浅褐色的,中外混血,唇红齿白,看上去像是模特或者是演员,让人看了一眼就移不开了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秦厉收回踏进厕所的半步,清了清嗓子,用最拙劣的搭讪方式,掏出手机说:“美女,加个微信呗?”
顺带还不经意露出自己最帅的侧脸,对他抛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媚眼。
“……”高冷美女依旧没说话,直接绕过他走进了厕所。
“哎?美女,你走错厕所了吧?”秦厉赶紧提醒她,是不是走错厕所了,“女厕所在隔壁,这是男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厕所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。
因为秦厉看见美女拉开裤子搭扣,掏出了一枚古斯塔夫列车大炮。
放完水后熟稔地抖了抖,穿上裤子,去洗手台洗手。
秦厉:……
靠,比我还大。
秦厉觉得匪夷所思,愣了许久才缓缓走到隔间去放水,人都蒙了。
等他一脸懵逼的上完厕所,一脸懵逼的洗完手,再一脸懵逼的擦干,走到门口的时候,转头就撞上了刚才那个美女,准确地来说是那男的。
秦厉是直男,如果是妹子,他就温柔相对,是男的那就另说了。
男人站在外面抽烟,等他出来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,眼睛带着笑意。
这脸确实好看,但是男人他没兴趣,直接想绕过他走。
“不是要我微信吗?”擦肩而过时,他突然说话了,是正常男人的声音,低哑磁性,还怪好听的。
“不用了,我以为你是女的,我是直男。”秦厉义正言辞的拒绝,他不搞那玩意,觉得有点恶心,他从小就是喜欢跟女孩玩。
虽然蔺哥也喜欢男的,但别人能和蔺哥比吗?蔺哥是他老大,老大干什么都是对的,他嫌弃别人是同,但是不嫌弃蔺哥是同。
那男人吐了口烟,白雾缭绕眉眼,显得越发勾人了,他歪了歪头,说:“你知道对同说自己是直男代表什么吗?”
“代表什么?”
秦厉多瞄了他两眼,感叹要是个女的就好了,他肯定拼了命要追到手,可惜了。
男人笑了笑不语,勾了勾手,让他凑近些。
秦厉好奇,没多心就凑了过去,闻到男人身上香水和果味烟草的味道。
男人嘴角一弯,突然把秦厉往墙上推,掐着他的后颈用力,双唇贴到了一起。
秦厉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,感受到唇上的柔软,把舌头抵出去又像是在迎合,他不是没和人接过吻,但之前都是和女人,这么强势的他第一次见。
这男的力气好大,他怎么挣扎都挣不开,舌头软得很,理智和本能在拉扯。
“我靠,你他妈有病啊!”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线,秦厉无法接受亲男人。
用袖口抹了一把嘴,把口水擦赶紧,狠狠瞪男人,一直带脏话骂他。
靠!真见鬼了,这男的这么会亲,亲过不少人吧,脏死了,我不干净了!
男人却只笑着,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回味他的味道。
“秦总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美男笑了笑,灭掉了烟,“下次我会亲久一点。”
秦厉怕了,这和被骚扰了没什么区别,这人真是有病!你们同都这么开放吗?
他又骂了他几句,去卫生间洗嘴,洗完就往包间跑,他要去和蔺哥告状!
男人站在原地,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,觉得太有趣了。
“柏涧,怎么不回去?”司铭沉见发小半天没回包间,以为他喝多吐了。
“没什么,刚刚钓到了个小直男呢,你都没看见他逃跑的那样,被我亲一下,走路都站不稳了,差点摔倒。”
司铭沉不语,他不太认同柏涧这游戏人间的态度,瞥了他一眼说:“柏涧,我提醒你,戏弄别人感情,迟早要遭报应。”
柏涧耸了耸肩,没所谓的样子,从烟盒里重新拿了根烟,在嘴里咬着玩。
“那就遭报应了再说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