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司铭沉吻去他眼角的眼泪,将他抱进温热的浴缸里。
“我自己来,你……你出去吧。”见司铭沉拿起毛巾要帮他洗,他赶紧阻止。
司铭沉也没坚持,帮蔺确解决后,自己的火还没灭,告诉蔺确衣服放在哪,就匆匆出去了。
门刚关上,蔺确坐在浴缸里,抱头一阵懊恼,尴尬又不敢相信。
啊啊啊怎么会这样!
他居然让司铭沉给自己用手打炮了,这剧情的走向不太对劲吧?
蔺确迅速地洗完了澡,想赶紧逃离这里,走出浴缸的时候脚下一软,差点摔倒,身体有点虚。
他拎着外套出来时,路过司铭沉的卧室,门半遮着,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。
蔺确没敢多听,一溜烟就跑到了玄关,打开门后落荒而逃。
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他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家里的地址。
路上根本不敢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,一直自欺欺人,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。
一定是自己做的梦,其实什么都没发生,是他喝醉产生的幻觉,最近酒量怎么越变越差了。
就在蔺确思绪混乱的时候,电话响起,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来单显示:小悠。
“小悠,怎么了?”蔺确接起问。
“蔺总,江哥他不见了。”小悠的声音很着急。
“不见了?”蔺确一愣,瞬间将刚才的烦恼抛到脑后,蹙眉赶忙问: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今天下午拍摄结束后,江哥就回酒店房间休息了,结果我晚上去给江哥送餐,他不在房间里,手机也没带出去……我以为很快就会回来,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,江哥还没回来,外面还下起了大雨。”
“现在露姐在国外出差,我不敢惊动导演组,就只能打电话给你了……”小悠听上去快哭了。
“没事小悠,你先别急,我现在过来。”蔺确安慰他,给司机说了剧组的地址。
剧组离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有二十多公里,如小悠所说,路上逐渐下起了大雨。
也不知道这么大雨,江知礼会去哪里。
等见到小悠后,蔺确让她兵分两路先去附近寻找,如果是他自己出去的,应该不会去太远。
如果到处都找不到,那就只能报警。
蔺确拿着伞,在大雨中徒步了半个多小时,从附近的公园到商业街,全都没看到江知礼的身影。
在他准备通知小悠报警的时候,忽然一转头,看到一个关门的五金店铺招牌下面,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,穿着灰色卫衣,带鸭舌帽和口罩,蹲在原地不动。
蔺确跨步走了过去,心里团了一股火,作为一个艺人,出行不和助理报备,在外面瞎晃悠。
万一遇到私生饭或者被绑架了怎么办?
但当蔺确走近,江知礼缓缓抬起头,看到他被淋湿了全身,像一只落魄小狗模样的时候。
责备的话又吞咽了回去,只能化作一声叹息,无奈道:“知礼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知礼看到蔺确,眼底闪了一下,见蔺确的肩膀和裤腿都湿透,看样子是在雨中找了自己很久。
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江知礼刚想要解释,揣在怀里的外套挪动了两下,传来一声微弱的喵喵叫。
蔺确:?
他这才看见江知礼抱着一件外套,里面裹着一只橘色小猫,湿漉漉的毛紧贴在瘦小的骨架上,脑袋埋进前爪,蜷缩在江知礼的怀里,眼睛都没睁开,看上去没什么力气。
这只小猫的状态不太好。
江知礼刚要向他解释,蔺确就提前开口:“先走吧,把猫也带上。”
他愣了愣,立马点了点头,钻进蔺确的伞里。
蔺确伞朝江知礼偏了偏,等到两人上车时,蔺确的半边肩膀湿了一大半。
他从车上找了毯子改在江知礼的身上,说:“我先送你回去,再带它去宠物医院。”
“我也去……”江知礼的刘海被雨水浸透,乌黑的眼眸愈发明亮,又带点可怜地看蔺确。
蔺确拗不过他,只好答应,把车里的温度开高了些,在手机上找最近的宠物医院。
到了医院,医生做了身体检查,医生得出的结果是,这猫刚出生不久,没有母猫的陪伴很难养活,再加上淋了暴雨感冒,估计很难扛过今晚了,让两人带回去,喂点羊奶,辅助排便,听天由命了。
走出医院的时候,江知礼的眼圈红红的,抱住小猫的手收紧,蔺确伸手揉了揉肉他的头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