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都呆住了。
尤其是韩夏,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,脸色青青白白地变换,瞬间抽走所有的力气,若不是他扶着桌角,才勉强没有摔倒。
看到举止亲昵的两人,这才明白过来。
原来江知礼是蔺确的人。
好啊,你个江知礼,表面装得清高,一副单纯小白花的模样,还不是和他一样,是靠卖/屁股上位的。
居然还把他想攀的金主给撬走了。
韩夏心中愤恨。
但因为忌惮蔺确,也不敢说什么。
韩夏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,保持着体面:“蔺……蔺总,我不知道知礼是您的人。”
他再转向江知礼,竟恭敬地鞠了一躬,向他道歉:“江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之前是我多有得罪,希望你别计较。”
小悠震惊地看着韩夏,这人一向嚣张跋扈、目中无人,居然也会有好好说话的时候。
蔺确冷瞥了他一眼,韩夏的金主是蔺氏的合作伙伴之一,且他是当下最红的顶流,若是在明面上撕破脸,对江知礼的事业发展没有好处,更何况接下来的戏还要拍三个多月。
做人留一线,他不会在这里让韩夏太难堪。
“韩先生,大家都是同事,希望今后能和我司的艺人好好相处,别再出现今天这种不必要的’误会’。”
韩夏混迹娱乐圈多年,自然听出他话中体面的意思,立马顺着蔺确给的台阶就下来。
“好好,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相处,保证不会再有误会——我还有事,先出去了,你们聊。”
韩夏能伸能缩,朝蔺确恭维地点了点头,转过身就变了一副阴沉的嘴脸。
操!
他心里气疯了!
白白挨了十几个巴掌,昨晚连夜写的洗白通告也发不了。
还有蔺确……竟然选了江知礼这个糊咖,他到底哪里比不上江知礼了?
好,蔺确还有江知礼,你们两个给老子等着!
韩夏离开后,休息室里只留下蔺确、江知礼和小悠三人。
“小悠,找点消肿的药。”蔺确吩咐她。
小悠的目光好奇地在两人之间徘徊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嘴角压不住笑,立马应声:“好的老板,我这就去!”
走之前还回头偷偷瞄了他们几眼,才慢慢推门走出去。
“你没事吧?”蔺确知道江知礼是与世无争的性子,怕他委屈。
“没事……”江知礼还没缓过神,他的手还被蔺确捧着,一股温暖的触感包裹住他的手,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。
“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,你直接和经纪人说,或者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江知礼点了点头。
门响了两声,小悠缓缓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。
蔺确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拿着消炎的气雾剂。
细密的喷雾带着酒精和草药混合的味道。
蔺确几乎是下意识地,微微倾身,朝他的掌心轻轻吹气。
气息拂过掌心的肌肤,凉凉的,又有点痒。
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,一直蔓延到江知礼的心脏,砰砰直跳。
“好了。”蔺确将气雾剂盖上盖子,放回医药箱里,说:“估计要过个一两天才能完全消肿。“
“嗯。”江知礼点了点头。
这时,敲门声轻轻响起,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:“蔺总、江哥,拍摄准备开始了。”
“好!我们马上就来!”小悠朝着外面喊道,转头对江知礼说:“江哥,我们走吧。”
江知礼站起身,看向蔺确:“那我先……”
“你先忙吧,等拍摄结束我再找你。”蔺确说。
说罢,江知礼和小悠一起走了出去。
整个下午,韩夏都没有再作妖,拍摄进程十分顺利。
蔺确给全剧组订了下午茶,蛋糕甜品和奶茶,以江知礼的名义送了出去。
他还特地给导演送了昂贵的大红袍和珍藏的白酒,托他多照顾照顾江知礼。
导演高兴的很,一直拉着蔺确,对江知礼一顿夸赞,说小江演技好,又努力上进不耍大牌,年少有为,以后一定未来可期,能斩获大奖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