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庆幸现在是夏天吗?
她的这份尴尬自然是刺激到了四个人,小麻雀再次开口,“大妈,你是要给衣服做spa吗?是不是从没见过礼服,不知道怎么穿啊?要不要我来帮你?”
坐在麻雀旁的蓝裙女孩马上阴阳怪气追了一句,“人家冰清玉洁的~人家哪里陪过酒哦~人家不要跟咱们这些个乐色混啦~”
这次,姜原倒是懒得逞口舌之快了。左右不过是一群孩子,对她有敌意也是因为西照川的洗脑。
现在她已经清醒地认识到,西照川在利用育幼中心的孩子为自己牟利,而她以前辛苦挣的钱,也是多半进了这个狗东西的腰包。
如今重活一次,自然是要揭露这老匹夫的真面目。
还要把属于自己的钱重新夺回来才行。
问题是,怎么夺?
这个老狐狸当了这么多年的院长,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,很可能早就已经背叛了莹辉,获得了天谕人的保护,哪那么容易扳倒呢?
被害人倒是不少,一抓一把,但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像屋里的这些个一样,早已被洗脑地好赖不分了。
若这些孩子知道她要对付院长,说不定还会转过头来咬她。
她需要从长计议,或许……试试从程少简那边切入?
啊呸呸呸,怎么会想到他呢?
叹了口气,姜原随手选了一个淡绿色的衣服,自去盥洗室换好,再出来时就是清新翠绿的一根小鲜葱,葱叶下面露出的皮肤白的晃眼,莹然生光。
“哼。”小麻雀瞟了她一眼,又很快扭头嗤气,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姜原没理会她,自坐到一个空着的化妆桌前。
其实她今天出门前是化过妆的,主要是为了把眼角的淤青遮盖掉。
身旁穿白裙的最小的女孩突然小心揪了揪她的衣服,然后递过来一个字条——
【姐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,只是不敢反抗她们。】
姜原抬头看了看女孩的脸,叹了口气,也用眉笔在纸上写到,【没关系,我不生气,你多大了?】
【我15了。】
姜原看着那两个稚嫩的数字,突然就想起地铁站那个发情后被拉到卫生间的姑娘。
西照川真是个禽兽。
【这种宴会你参加几次了?】
【我没去过,今天是第一次,姐姐我有点害怕。】
【没事,到时候你跟在我身后随机应变吧,你叫什么名字?】
【小啾。】
小啾叹了口气,对着镜子继续在脸上描摹了起来,从她生疏的手法来看,姜原确定她应该是第一次化妆。
生疏便生疏吧,或许让她顶着乱七八糟的妆会更安全一些。
另一边,或许是为了缓和黑鹤和麻雀的冰点气氛,名叫雷鸥的蓝裙女孩主动抛出一个话题,“我听说这宴会上有许多大人物呢,听说三大药业的人都会来。”
“切,三大药业,听起来好听”,麻雀很是不屑,“最多是个部长,多大的官儿哦,也不过都是天谕的狗,都比不上咱们西院长。”
“哎呀,这次不一样,我听说育生署的人也会来。”
姜原竖起了耳朵。
麻雀也变得比之前更感兴趣,“那敢情好,见惯了狐假虎威的人,若真能见到天谕的alpha,也算是今日不虚此行了。”
“你说今天来的能是哪个?”
“什么哪个?”
“育生署啊,会是哪个人来?”
“我怎么知道育生署有哪些人,我就知道一个主任程少简,怎么,你认识?”
“死家雀儿,我怎么认识,我也就知道一个程少简,你说,会不会是他?”
麻雀奇怪地看向她,“雷鸥,你不正常啊,你不会是喜欢程少简吧?!”
“谁喜欢他?我脑子疯掉了?要喜欢天谕人?!……我又不是生孩子有瘾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……程少简长的不赖嘛,不许我看着他犯花痴吗?既然都是陪酒,何不陪一个赏心悦目的?而且你也说了药业集团都喜欢舔天谕人,你说若是我能摆平程少简,那以后但凡有什么好事儿,还不都是先紧着咱们育幼中心来吗?”
“……你想的可真美啊……”
“不是,哪儿有问题吗?”
“没,我祝你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