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躺在按摩床上,任凭那几个小姐姐操练,从来没有有过这种“享受”的她,仿佛是砧板上的肉。
“啊啊啊,疼疼疼!” 姜晓叫出来。
“姜小姐,你这身上堵的太厉害,湿气太重了。”
“啊啊啊!手下留情!”
“好的。”小姐姐笑了出来。
“别怕,放轻松。”
不知是她的技术太好,还是姜晓的身体实在太需要某种释放。技师温热的手掌,一点点把她的身上的疲惫和酸疼推开,揉散,让紧绷的身体得到从未有过的舒畅。
昏暗的灯光加上技师娴熟的力度,那些她被她抛弃的睡眠似乎被召唤回来,重新占据了她的身体,使得她的大脑变得温柔的昏沉起来。
“怎么样?舒服吗?”
一个女声在姜晓头顶悠悠地说。
“啊?!”
和boss的赤裸相见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尴尬了,姜晓所有的困意瞬间被撕的稀碎。
她抓住手边的毯子,刚才的舒服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,腾的一下便要坐起来,但却被正在按摩的手按住了。
“别紧张啊 !”
“怎么样?她们按得舒服吗?”
“哦,很好,谢谢林蓁姐。”
“没事,你习惯就好,我是不会亏待我的人的。”
林蓁笑了一下,围着姜晓的按摩床上下转着大量着她。
“身材不错的嘛?”
姜晓不知道林蓁是不是在阴阳怪气,只好尴尬地弄出一些声响。“啊~”。
“你这头发,都分叉了。”
“你这脸啊,多久没保养了呀,太缺水了,这面膜都干了。”
“还有你这手,女孩子的手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硬硬的,和男人一样的。”
“姜晓天天为我尽心尽力,你们几个,好好给姜晓保养下。”
“没问题的,小姐。”
如在砧板之上被人打量的感觉,姜晓第一次感受到了。
“姜晓啊?正好你不忙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想问你一下,行吗?” 这突如其来的礼貌给姜晓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当然,可以啦。” 林蓁颤颤巍巍地说。
”金姐整理车上的东西的时候,发现一条毯子,她说着不是她买的。是你的吗?”
“毯子?”
“我问了你们其他几个人都说那不是她的,本来没人要我就打算丢了。可是后来我发现,那是一条D家限量版的羊绒毯,D家经典的蓝灰色设计,至少也要10万块。”
“10万!”
“对啊,丢了怪可惜的。你好好想想,我也特别好奇,我的代言在L家,车上怎么会有D家的东西?”
林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一边看着技师给姜晓按摩一边慢条斯理的分析着。
“金悦荣把毯子拿给我的时候,我越看越眼熟,“ 林蓁坐在一边,”我记得那天在虞山你好像就是披着一条蓝灰色的毯子……。”
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忽然在姜晓的脑子里闪现,那天在虞山她从林蓁的房车上下来,居然忘记把毛毯拿走了。
沈希言啊沈希言,他随便拿条破毛巾给她便成了,神经病啊他,拿这么贵一条毯子给她,还不和她说!
“哦,对,我想起来,毯子是我的。”
无论这件事是为了什么,问到这种地步,再不承认就是纯纯犯蠢了。
林蓁没想到姜晓认得这么快。
“可是那条毛毯虽然是D家大热的款式,但是毯子四个角上却有几个特别有暗纹刺绣,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刺绣?”
“花体的两个字母:ZA”
姜晓一下子愣住,躺在按摩床上瞬间变成一根冰棍。
“ZA这代表什么呢?我去问过D家的商务经理,他们说,这种毯子他们给他们的代言人各自定做了一条。D家ZA的字母的代言人,我想来想去,应该就是沈希言没错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沈希言的毯子到了我的助理的手上,这是为什么呢?”
“我想了想,要不然就是,这个毯子是沈希言在虞山送你的,可是你和沈希言是什么关系呢?他为什么会把那么贵重的毯子送给你一个小助理?”
姜晓的心已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,她料想过她和沈希言的关系有一天的可能会被林蓁察觉,但她绝对想不到竟然是在自己赤身裸体,只靠一条浴巾勉强遮羞的时刻。
“要么,就是。”
林蓁继续分析,
“要么就是,这条毯子是安帅给你的。”
天,姜晓吐了一口气。
幸好有你,我这不靠谱的表弟。
“不过,今天你来了,我忽然想到,这可是品牌定制的独一无二专属于代言人的毛毯,沈希言怎么可能把他给了安帅了呢?”
“所以,你进来的时候我托剧组的人,问到了安帅的电话,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,他根本就没有过这么一条毯子,品牌送给沈希言的东西多,他也不记得这条毯子在不在了。”
姜晓忽然明白今天这场鸿门spa的意义了。
“所以,要不然这毯子是沈希言给你的,要不然,就是,你偷的。”
姜晓的心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这一刻她想都没想到便出口而出。“没错,是偷的。”
“偷的?沈希言的毯子你怎么偷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