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压在床上,动|情的拥|吻着,她热|情回应他,仿佛两人从来没分开过。
她双手情不自禁在他身上游走,他慌忙抓住她乱动的爪子,扣在胸腔问:“你想干嘛?”
她直勾勾的盯着他,眼神热烈而疯狂,半点不害臊的说:“睡你!”
周胤霆要被她气死,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,刚才被她突然袭击得逞,现在不说清楚休想再进一步,他双手捧着她的脸,半哄半骗问,“悦悦,为什么要跟我分手。”
郑悦杏眼含泪,噘着嘴倒打一耙,“你为什么要打我,你还想跟我分手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。”说完低声呜咽,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周胤霆的心情仿佛坐上过山车,痛恨她分手时的决绝,烦她的不清醒,醉话连篇,又因为发现她还像以前一样爱自己开心不已,看到她哭还是会忍不住心疼,忙把人抱紧怀里哄着。
他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,却又不死心的想套她的话。
周胤霆哄着她,“宝宝不哭,我们不分手。”
郑悦重复他的话,“嗯,不分手。”
周胤霆:“那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郑悦不说话了。
周胤霆又问: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跟我结婚?”
郑悦还是不说话,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想催她回答,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。
谁说跟前女友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妥?他早忘到太平洋去了,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想法。
尤记得两年前,明明前一晚她还像妖精似得缠着他,抱着他的脖子黏黏腻腻的喊他“哥哥,我好爱你呀。”
一早醒来,连人带物,什么都不见了,只剩下桌上摆着一封冰冷绝情的分手信。他以为她跟自己开玩笑,但是电话打不通,微信被删除,各种社交媒体都被她注销了,仿佛她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生命里出现过。
周胤霆把她放在床上躺下,给她盖好被子,结束手机录音,保存好某人的“犯罪”证据,提前请好明天的假,然后靠坐在她旁边,等着某人醒来清算。
郑悦是被疼醒的,后背冷汗淋漓,嘴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仿佛有人拿着搅拌机在她胃里捣腾,痛的整个人蜷缩起来,像只濒死的虾。
周胤霆靠坐在她旁边睡着了,睁眼缓了几秒才想起来这是在哪。
垂眸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郑悦,慌忙俯身查看情况。
郑悦看到他,明显愣了一秒,想问他“你怎么在这”,但实在太痛了,没力气质问。
周胤霆想扶着她坐起来,但是她一点不配合,蜷缩着身体死死赖在床上。
周胤霆急的不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宝宝,你哪里不舒服,我们去医院好不好。”
两人恋爱时,某次手牵手在查尔斯河畔散步,前面是一家三口,爸爸一手牵着妈妈一手抱着女儿,妈妈指着河里对孩子大喊,“Baby, there's a swan over there.”她满脸羡慕的说,“我小时候,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宝宝”,然后他就像中邪了一样,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“宝宝”,她先是惊讶,然后开始笑,笑着笑着突然开始流泪,吓得他赶紧把人抱紧,她却说:“我好开心呀,以后我就是你的宝宝,你也是我的宝宝。”。
后来只有两人私下相处时,他们就相互称对方为“宝宝”。
郑悦侧躺着,眼泪流过高挺的鼻梁,在床单上晕出浅浅的水圈。
她痛,但不至于痛到哭,可那句“宝宝”,直击灵魂深处,仿佛是得到了某件失而复得宝物,喜极而泣。
周胤霆翻出羽绒服给她穿上,先在手机上打好车,又拿过她的手机和身份证一并放在自己衣兜里,把人打横抱起出了房间。郑悦抱着他的脖子,头埋在他肩窝,低低呢喃着:“你别对我这么好,不值得。”
周胤霆冷哼一声,“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数,先记账,我会讨回来的。”
郑悦:“.......”她用脑袋使劲蹭他的脖子,以示反抗。
“别闹”周胤霆强忍着痒意,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,生怕她掉下去。
凌晨6点,天微微亮。
协雅医院急诊部,病人来来往往,痛呼声此起彼伏,时不时有家属推着病床路过。
三甲医院排队挂号非常麻烦,他一个电话把好不容易能睡个早觉的二叔周怀济吵醒。
周怀济:“阿霆,一大清早的,什么事情这么急啊?”
周胤霆:“我朋友身体不舒服,想挂个急诊,排队要等半个多小时,二叔,你能不能帮我加个急。”
周怀济:“把你朋友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发我微信,我给你安排,你5分钟后去急诊等喊号。“
周胤霆:“谢谢二叔”
周胤霆挂了电话,左手搭在郑悦背后,弯腰,右手抄起郑悦的双腿,瞬间把人打横抱起。
郑悦被她吓了一跳,忙急着喊,“别,别,放我下来,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被他这么一路抱过去,得遭人多少眼光啊~
想想就可怕!
周胤霆半信半疑,但还是听话放她下来,郑悦倔强的想自己走,这回周胤霆不干了,左手强势揽着她的腰,半楼半抱的把人扶到急诊室门口的椅子坐下。
果然,电子显示屏上显示,下一位就诊:郑悦。
周胤霆扶着她进急诊室,叶婉宁一抬头,不曾想遇到熟人,而且是非正式见面的相亲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