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对此表示鄙夷:“卑鄙。”
岑景闭上眼,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眉心。“……我不骂人,你不用叫。”
以前在床上,楚行云受不住时,也会抽抽噎噎叫几声老公求饶。
但下了床,几乎没怎么叫过,更何况是当着外人的面叫。
他敢叫……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听。
“不叫也不骂?!”江浔当即出来打抱不平。“那不是便宜他了?我不同意!”
岑景歪头疑惑:“……这需要你同意吗?”
“当然!我们是战友!”江浔义正言辞,“我不能眼见你被忽悠和欺负!”
说完,他立马扭脸看向楚行云。“叫,你现在就给我叫他老公!”
楚行云掩着嘴,笑得眉眼弯弯。“哎呀,这下真是不叫都不行了……”
这个好兄弟没白认,关键时候能送这么大助攻呢。
陈舒也趁机加码:“可不能只叫一声,起码三声起步。”
“没错,刚刚……”想起刚刚,江浔又荡漾了几秒才继续说:“刚刚陈舒都叫了三声呢。”
岑景:“……”
他有种四肢腾空,被架起来的感觉。
“咳咳……”楚行云清了清嗓,再次凑到岑景耳边。“老……”
刚喊出一个字,岑景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不用叫了。”他声音听着冷了点,“……这招对我只有反作用,我现在要保留我‘没素质’的权力。”
楚行云轻轻扇动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,用眼神表达着疑问。
保留没素质的权力……意思是,要骂他呗?
他怎么那么不信呢?
“保留也好。”江浔给岑景点了个赞,“就是要整治一下他们这种搞歪门邪道的!”
岑景扶着楚行云的肩膀,强行让他坐正。“嗯。”
江浔:“嗯!”
陈舒给了楚行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楚行云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不就是挨骂嘛。他这辈子挨过的骂,数都数不过来。
反正被骂也不会掉块肉……
他就是可惜这个光明正大叫老公的机会。
车内恢复寂静,时间缓缓流逝。
江浔的眼神渐渐从期待变成了疑惑。“……岑景,你说的没素质,不会是在心里没素质吧?”
他巴巴地等了这么久,怎么一句没素质的脏话也没听见呢?
难不成他聋了?
“……不是。”岑景根本不知道江浔还等着他没素质,当即尴尬地咳了两声。“我说保留权力,但没说现在就要行使权力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时候行使?”江浔撇了撇嘴,“不是要等个十年八年吧?”
这岑景就是太有偶像包袱了,平时不觉得憋吗?
“待会。”岑景给了个江浔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江浔眼神充满质疑:“待会?”
“嗯。”岑景轻轻点头,脸上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。“待会,回房之后。”
说完,他又罕见地补了一句:“没有规定说,‘没素质’只能是骂人吧?”
“那倒是没有……”江浔想到自己屁-股上挨的巴掌,颇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。“你要打人啊?”
岑景微笑:“你猜?”
……
酒店房间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‘咔哒’一声落锁,将走廊里的光线隔绝。
室内没有开灯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少许城市夜晚的光污染,勉强勾勒出房间的大致轮廓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酒店特有的清洁剂和香薰混合的、标准化的气息。
但很快,这股气息便被身后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所代替。
岑景从身后环过楚行云的腰身,另一只手扣住他一边的手腕。
“哥——”楚行云短促地惊叫一声。
他还没理清岑景这动作中蕴含的意味,一股天旋地转的力道便传了过来——
岑景手臂发力,就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,猛地将他整个人向上一提、再一掀。
“唔!”楚行云只觉得一阵晕眩。
等反应过来时,整个人已经被岑景以完全受制的姿势,脸朝下、背朝上,按趴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边缘。
腰身被岑景的手臂死死箍着,一条腿的膝盖被强硬地顶开,被迫半跪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。
另一条腿则因为失去平衡而微微悬空。
上半身完全陷进蓬松的被子里,脸颊被迫贴着微凉的被面,呼吸顿时困难起来。
“哥……”楚行云语气可怜。“你要做什么呀……”
啪——
一股带着凌厉风声的力道,狠狠地砸在了他因为趴伏而高高撅起、被柔软布料包裹的臀-部。
楚行云闷哼一声,紧紧咬着下-唇。
第二下也很快落了下来。
结结实实,又快又狠,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