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和李序还想说什么,被沈言一把拉过:“有要事在身,我们先走吧。”
沈言仔细想了想,才发觉,那日是巴雅荼和巴岩故意串通好的,只是找了个理由让他拿到了令牌。
卫昭看着沈言不解的问:“这玉骨蛇随处可见,我看了,他的价格确实不合理,你要是想买,我给你去山里捉一条!”
卫昭拍着胸脯说道。
沈言摇摇头:“不用,没有很想要。”
卫昭点点头。
沈言他们走了一会后,客栈里的三人相顾无言。
姜绾微微叹了口气,这还不如让李序留下来呢,这么一尊大佛坐在这,着实有些不自在。
她的这些小动作,自然没有逃过萧策的眼睛。
原本摇着折扇的萧策,忽然停了下来,嗤笑一声:“要不本王现在去追沈卿,让沈卿留下来?”
姜绾嘴角扶起一抹假笑:“殿下莫要取笑于我了。”
“绾妹妹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?”萧策面上露出忧愁,似是有些痛心,“有了沈言就忘了本王,绾妹妹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“殿下多虑了。”姜绾依旧温言温语。
萧策一转头,便瞧见陆离手中把玩着一个木匣子,只是显然,陆离打不开它。
“本王帮你。”萧策放下手中的折扇,将手伸出来。
陆离瞅了瞅他,便将木匣子递给他。萧策看了看这木匣子,皱眉说道:“堪舆之术?”
“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木匣子?”萧策疑惑的问道。
这一问又叫陆离想起来那日被萧策教训一事,她偏了偏脑袋,俨然一副不告诉他的模样。
萧策没有多想,这堪舆之术,他只了解一些,并非精通。索性这个小木匣子,他还是能解开的。
木匣子上的温度有些冰冷,透露着丝丝凉气。萧策不一会就将其解开了。
他拉开匣子,一股冷气从匣子里窜出来,匣子里躺着一株草,叶片细长,呈灰绿色状,边缘微微卷曲,顶端开着一朵米粒大小的白花。
和辨珍台那日的草一模一样。
“天心草!”萧策语气震惊,难以置信的看向陆离。
陆离这时也将目光投向小匣子,随后将目光对向萧策,比划着:“这是那日巴雅荼给我的。”
萧策捏住陆离的手,语气带着些质问:“她为何给你这个?她还告诉你什么了?”
陆离被萧策的手捏的生疼,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萧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了。
他立马松开抓着陆离的手,眼中闪过心疼:“抱歉,阿离。我有些着急了。”
陆离比划着:“她没说什么,只是让我在辨珍台结束,打开它。”
姜绾静静听着他们那边的动静,开口:“也许巴喆的那位少主,早就预料到我们拿不到天心草了。”
“这还是第一次,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。”
“殿下觉得呢?”
萧策淡淡开口:“看来我们被迫踏入了扶桑三族的纠纷了。”
“扶桑三族之争,皆源于圣女一脉。那巴岩之死,也许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。”
“这背后,会不会还有皇城中,那几位的手笔?”姜绾坐的笔直,冷静的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扶桑之地,他们绝无可能将手伸进这里。”萧策肯定的说道。
“殿下忘了,六皇子的生母可就是扶桑三族所供奉给陛下的。”姜绾出言提醒道。
“六皇弟今年不过十一,平日向来与本王亲近,绝无可能是他。”萧策眼中带着肯定。
姜绾淡淡道:“看来巴喆少主以为我们拿到天心草便会离开,怕我们纠缠,这才私自赠予。”
萧策看着匣子里的天心草,笑了笑:“先不说这些了,卫昭先前同我们说过天心草如何入药,你且等着,本王去去就回。”
姜绾温顺的颔首,轻声道:“那便有劳殿下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无需如此。”萧策留下这句,便走了出去。
姜绾独自坐在绣墩上,思绪渐渐的偏远。
她此行遭遇毒蛛屋,不幸眼盲却道是与至阴至柔有关。而毒蛛屋本应在苗周一族,怎平白无故出现在哪里。
至阴至柔这件事,还是她当时在西济才知晓的,那便是说,有人将此时告知了那个幕后之人。
这样一想,能将她是至阴至柔这件事了解的相当清楚,那必定是有身边人透露出去的。
可将军府知晓这些事的人,早已流落民间,无处可寻。
姜绾一时间,也想不出来前后因果。
忽然,一阵毛茸茸的触感窜上姜绾的手心,不用想都知晓,那是陆离的桃花酥。
姜绾摸了摸桃花酥,微微笑着说:“怎么了这是?你平时可只呆在阿离身边的。”
提及陆离,桃花酥立马往姜绾手心钻。姜绾心下一惊,站起身喊道:“陆离!”
吱呀
萧策端着药碗阔步走来:“怎么了?”
“阿离呢?阿离在哪?”姜绾焦急的询问道。
萧策看着打开的窗户,随机看向旁边,床边空荡荡的。萧策眼眸一沉,将姜绾扶住:“阿离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