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在周三如期举行,两天半考七科,考场就是自己的班级,江泽遇早早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刘建堂的右腿还没好,但是绷带拆了下来,走路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,听他自己说只剩一点血痂他在很努力的遏制自己想要撕掉的想法。
“学委~”他搞怪,“我等你的噗噗neinei好喝到爆奶茶哦。”
“嗯。”江泽遇没有分神,点了点头。
刘建堂见他“入定”了,便识趣地不再找他说话,而是跟前桌的人说笑了起来。
最后一遍的古诗词默写,江泽遇刚刚合上书,视线却不自觉地凝固在刚刚坐下的莫君泽身上,想到昨天对方的关心,江泽遇想考好的心就更加坚定了。
他收回视线,又低头默背了起来,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而莫君泽则是回头看了一眼江泽遇,对方正闭着眼睛,嘴唇无声翕动,不知在默诵什么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神情专注得有些可爱。根据他对一中高一教学进度和考题风格的了解,只要江泽遇正常发挥,摒除粗心,考进年级前十还是可以的。他收回目光,将自己的笔袋摆放整齐,那支新换的黑色中性笔被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。
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,上课铃清脆响起,如同赛场上的发令枪。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神情严肃,熟练地拆开密封的试卷袋,雪白的试卷依次下发,教室里顿时只剩下纸张摩擦的窸窣声。
月考正式开始。
江泽遇深吸一口气,接过前座传下来的试卷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题型都在预料之中,难度似乎也与往年持平。他提笔写下姓名和准考证号,字迹比平时更工整几分。
时间在笔尖沙沙流淌中悄然逝去。交卷铃响时,江泽遇刚好落下最后一个句点,长长舒了口气。
课间休息,教室里重新喧闹起来。刘建堂凑过来对答案,咋咋呼呼:“学委,那道古诗文默写‘羁鸟恋旧林’下一句是‘池鱼思故渊’对吧?我差点写成思故乡了!”
“嗯,是故渊。”江泽遇点头,心里却想着自己作文有没有跑题。
莫君泽坐在位置上没有动,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,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无关。但江泽遇能感觉到,偶尔有那么一瞬,他的目光会极快地扫过自己这边。
接下来的数学是重头戏。试卷发下来,江泽遇按照莫君泽平日的指点,先通篇浏览,标记出难题和易错题。前面的选择填空他做得谨慎,计算步骤在草稿纸上写得清清楚楚。一路顺畅,直到遇到一道关于立体几何的证明题,他卡了片刻,正有些心焦时,忽然想起周末图书馆里,莫君泽用一支笔和几张纸,轻松搭建出空间模型,清晰指出辅助线做法的情景。
“找二面角,关键在交线。”
“这里,作垂线,构造直角三角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