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灯不好看，有点丑。不算是高等优秀基因。

但她曾经却是第一名。

那时候实验室被砸了，两名股东就“读书无用论”争吵了一世纪。

他心冷冰冰的，很坚硬，许久没有愧疚的情绪了。

她现在的阶层，属于下沉市场的体力劳动者，底层劳动百姓。

可心灯却很聪明，她脱离了她的肉身智商。

她发现了“炁”“发现了“气运”，还发觉了人体本来就存在的一些声音。

所罗门戴上头盔和眼镜，打开电灯，坐在电脑前。

他想起心灯的质问。

我不是多重人格患者，不是精神病人！她质问“你是谁，你们是谁？”

她还试图杀掉在她身上的其他人格。

我是另一个你。

所罗门睁着眼发瞎话。

你听过鲸歌吗？

没听过。

“你和我们有点类似在海洋中畅游的鲸鱼，他们发出同一频率的鲸歌相互交流，而那个海洋是另外一种宇宙。”所罗门这样解释。

心灯似懂非懂，“鲸歌？宇宙？为什么我能听到你的声音？因为频率？”

心灯否认：“你不是我。”

“你是鬼？还是妖怪？”

所罗门：医生不相信“有鬼”附身。

所罗门想起心灯以前的档案。

他在她的手机屏幕上，打了一行字：我不是鬼，我是神仙。

心灯皱眉，她发疯的那段时间，她的另一个“人格”对医生说，她是观世音降临。

现在这个人格宣称他是神仙。

你是什么神？

所罗门：财神。

心灯脸上五官包着纱布，整形完，在家休养。她出现了幻听，而且手又不听控制地在手机上打字。

财神？

如果你是财神，那请告诉我下一次大□□的一等奖号码。

所罗门无语：你既没有供关羽，又没供招财猫，还想发财？

心灯指着客厅挂着的一副万佛神仙图道：“这还不够吗，儒释道都有了。上至孔子，下到土地，都在这张图里。”

招财猫没有，但是关羽有！

所罗门：一张二十块的画还想换上亿的奖金？

心灯：露馅了吧？快招，你是哪里来的小鬼！

所罗门：想发财，也得看你值不值得那些钱。

心灯耳鸣，她关了手机，脑袋突然晕地很，又困又累。

一阵睡意袭来。

心灯晕倒在地板上。

又来了。

她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，望见了自己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