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管不了他。”玲瑶笑着摇摇头,将篮子递到段竹喧面前,“竹喧师妹,这是我刚采的玉簪花,你不是说想试试用花瓣做点心吗?正好给你。”
段竹喧眼前一亮,接过篮子:“真的吗?太谢谢你了玲瑶师姐!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玲瑶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转向毕辞,“还有你,下午好好背口诀,要是再被师尊罚,我可不会帮你求情。”
毕辞苦着脸: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
“师兄,你们不是剑修吗?为什么也要学炼丹?”段竹喧道出心中疑惑。
“学的多,总不会吃亏。”宋松意笑笑。
“玉衡君是丹修,可他唯一的徒弟还是剑修,所以是什么修和学什么不冲突的呀。”毕辞道,“只不过是更加深谙精炼的区别。”
“剑修?”段竹喧疑惑。
“哎对,入画师姐这几天不是要回来了吗?”毕辞猛地想起。
“入画师姐传讯回来说在一个魔物手上救了个姑娘,现在送她回偃川。”玲瑶答道。
“那个入画师姐,是谁啊?”段竹喧鲜少听见这个名字。
“我之前同你说过的,玉衡宫唯一亲传,大师兄首席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。”毕辞说得自顾自。宋松意本无意掺和进来,在众人之末与杂役弟子攀谈,应声看过来,他一心二用地听了个大概,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,可惜的是毕辞、玲瑶没看着,留段竹喧一人不解。
“可厉害了,窈窕如依水杨柳、清冷若瑶池之女——”意识到玲瑶在看他,毕辞贱兮兮地点了她一嘴,“跟玲瑶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!”
这话虽是事实可到底扎耳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玲瑶本是温良恭俭之徒,对上毕辞却一触即炸。
玲瑶是柔情似水、小家碧玉一卦的,倒是贴合医者身份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啊~”毕辞成心惹事,段竹喧也懒得搭理,绕过二人快步到宋松意身边,重复了一遍宋松意刚才的动作,“师兄,这个,什么意思?”
宋松意颇为意外地看着他:“就是称赞啊?我母亲是普通人,她们都是这样鼓励孩子的。”
段竹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意,“那,你为什么要夸他?”
“没,就是帮他回忆一点不太友好的东西。”宋松意干笑两声,“之前毕子宴半夜翻墙回门,被玲瑶在主殿石阶上抓包,还想装瞎绕路,结果脚底揩油,在石阶上劈了个一字马,入画师妹跟脸色惨白、面容狰狞展示杂技的毕子宴打了个照面,当时她的反应就是——”
宋松意又亮出拇指,“这个!”
段竹喧好笑道:“不像夸人,有点讽刺的意味了。”
“分人、分事。”宋松意严峻道。
“这么一听,入画师姐是不是也没那么冷心冷情?”段竹喧在宋松意面前总是很放松,无需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师妹只是性子冷,心却是热乎的。”宋松意这般评价。
有人忽然闯入这片宁静的氛围,玲瑶、毕辞也跟着停了打闹。
“段师姐,有山下人找。”有名弟子通传。
段竹喧与宋松意相视一眼,便请其将人带来。
徐青脸色苍白地跑了进来:“不好了!徐雯和丘允不见了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段竹喧连忙站起来,“怎么回事?你最后一次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昨夜!”徐青急得快哭了,“我看到他们收拾东西,以为他们只是想休息,没想到等我再去看的时候,他们就不见了,只留下了一封信。”
说着,她把一封信递给了段竹喧。
段竹喧打开信,上面是徐雯的字迹:“段少侠,宋少侠,多谢你们的帮助。我和丘允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,也不想再被过去束缚,所以决定自己离开。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,祝你们一切顺利。”
看完信,段竹喧叹了口气:“也好,他们能自己选择未来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毕辞也点了点头:“希望他们诸事顺意。”
“徐娘,想开点……”段竹喧不善言辞,只能轻拍徐青后背以作安抚。
宋松意这边收到了传讯,便领着玲瑶、毕辞先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