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,都到危机关头,你还会安慰小林。”何潮离开了林星雨身边,意外地看向木清鸣。
“何潮,你敢说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木清鸣仍旧是一副镇静模样,质问着何潮。
林星雨不太明白木清鸣为什么要说四年前的事情,关于四年前的事情,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他父母过世的消息。
一时间,何潮也不再多说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麻醉枪给我。”
林星雨看见何潮对着身旁的小助手小声道。
林星雨的身体终于活了过来,他三两步上前,抢走了那支长长的麻醉枪。
林星雨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麻醉枪。那么长的麻醉针,刺入身体该有多疼?
“给我。”何潮皱着眉头。
林星雨看过去摇摇头,紧紧抓住。
“给我——”何潮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林星雨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给我!”何潮怒吼道。
话音刚落,好几个人上前来抓住他的手,按住他的胳膊,将他按倒在地。
麻醉枪又被抢了过去。
林星雨咬着牙,撑着身体,狠狠地看向那把麻醉枪。
“我是你舅舅。”何潮走到他面前,低着头看着他,眼里冷漠的一丝感情也没有。
“咔塔——”
顺着那把麻醉枪,林星雨看见何潮对准了木清鸣。
在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,林星雨用尽最大的力气,往前跑去。
还好扎中的是他的左手臂。
麻醉针刺入他的皮肤,他立马拔了出来,渗出丝丝血迹,沿着手臂一直流到了掌心。
那么粗的针头,还好是扎在了他身上。
但麻醉枪里不止一根麻醉针。
“让开。”
何潮大吼道。
林星雨放开捂着的手臂,张开双臂,拦住他。
“林星雨。”木清鸣的声音似乎有些哑,“你记得我说过的,难受的时候应该怎么做。”
又有几个人上来将他扯开,片刻后,他看见木清鸣的嘴巴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,他立马捂住耳朵。
不多时,实验室的玻璃仪器一个接一个地碎裂。
所有人都立即蹲在地上。
“何导,你流鼻血了!”有人在旁边喊着。
林星雨望过去,这里的人要么耳朵出血,要么鼻子出血。
有人反应过来,大声喊道,“是超声波!”
“捂住耳朵也没用!”
不多时,他们都跪倒在地,痛苦地呻吟着,有些甚至晕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”地一声巨响,巨大的水缸也炸裂,一时间,玻璃缸中的水充满了整个实验室。
进水的闸门未关,如泄洪一般,水位直冲天花板。
整个实验室都被染成蓝色,像是一片蓝色的海洋。
无数气泡涌上来,林星雨看见有人去打开了排水系统,有人去关了水闸......
他赶紧朝着木清鸣游去。
木清鸣晃动着鱼尾,离开了轮椅,林星雨快速地游到木清鸣的身边,想要帮他拉开铁栅栏,但人类在水里活动,没有氧气的话,做什么都费劲。
笼子实在是坚固,林星雨用尽全身力气拉着铁笼,怎么也拉不开,呛了几口水之后,满满的窒息感让他脱力,最后一刻,林星雨的手上方出现一双白皙的手指。
木清鸣稍稍用力,铁笼便被打开,后脑勺被搂住,嘴唇传来冰凉的触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