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这么笨。
没有赚到生活的钱,还是不要轻易全职。
生活好像也就这样。
在下班,我感觉十分困倦。
姐姐在出租屋里看着平板笑。
我说道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打工?”
姐姐不耐烦,连头都没有抬起。“我打不工关你什么事!”
“没有什么事,只是说说。”
姐姐狠狠加紧紧眉毛,看起来有些不乐意。
姐姐开始说道:“你写的那些,你自己都不看。”
我说道:“我喜欢写,不喜欢看,有什么那问题?”
姐姐:“你写小说完全是折磨看你写小说的人。”
我没有继续说话。
可是喜欢,真的不能让我摆脱这样的环境吗?
我想要的想象中美好,却在别人眼里讽刺的生活。
在出租屋里和姐姐一起待着,妈妈下班看见生气道,“你们不去打工天天懒到家里我养不起!”
我有时候感觉有些难受,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不停地劳累,生活差劲实在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姐姐开始说道:“我明天找工作。”
妈妈:“明天找,然后拖到后天找,就到明年。”
姐姐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,就算再怎么轻松也是痛苦的吧。
我喜欢学习,特别对写小说,数学,画画……反正我感兴趣的十分多,想要学习。
但是我天赋不高,还有穷,导致接触都是问题。
我并非想要卷,我也没有资格卷。
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,是幸福的。
姐姐开始说道:“现在你天天写小说,感觉开心?”
“嗯。”
妈妈说道:“你们是开心了,你们都二十多岁,不是一十几岁还要妈妈养你们。”
我不喜欢打工,我感觉简直在浪费生命。
可是由不得自己。
妈妈:“你到我这里存了多少钱?”
我工作八个月,一共攒一万八。
妈妈:“到我这里是八千对吧。”
“这些钱都给你去治病。”
妈妈:“我不用。”
我有些心疼,“你子宫下垂,上坡,背重东西都不能,痔疮连辣子都吃不得。”
妈妈眼里有几分脆弱。
这个强势的女人为了家庭身体不好依旧打工,而做已经长得的儿女只知道享受,实在是不对。
可是我不想放弃梦想,但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,不能这样任性,不能依靠别人。
我在快过年,姐姐和妈妈一起去医院。
医生说道:“子宫下垂?”
在确定,开始说了几句带我们去病房。
时间过去了几天,躺在床上吸氧气的妈妈脸上表情复杂。
我说道:“你现在难受吗?”
妈妈声音就像刚睡醒。
姐姐拿着手机放下去。
我们在等了一会,医生收起氧气瓶。在出院妈妈笑容格外明媚在上坡的时候她露出复杂的表情,好像在感叹老天爷,让她又有机会恢复当初的体力。
我说道:“做完手术好些吧?”
妈妈:“嗯……”
在我说把痔疮也只好,可是妈妈没有说话。
我们过年回家,妈妈:“其实痔疮没有必要切,我又不干什么重工夫。”
今年我还剩二千块钱。
我会一直写小说,尽管它一分都没有赚。
也会一直学习,可能时间不多,但是我依旧很开心。
在五年后,妈妈给我介绍对象,我看着对方,“我现在不想结婚。”
妈妈:“哪有人不结婚的?你都二十七,再不结婚就嫁不出去!”
我看着对方,他气质看起来比较和善,高高的长相普通,我这样的人还能结婚吗?
生活不能只想着自己。
我喜欢梦想但是不能放弃生活,迟早现实。
梦想不用每天进行,只要每天快乐幸福就好,如果全部都是玩,硅基生命会毫不费力掌控人类。
在打工的时候,我每天都很累,也很痛苦。
但是回到出租屋里就能快乐写作,突然严修齐出现。
我又出现幻觉了?
妈妈进屋,“你看什么?”
我开始有些害怕,“我……看见幻觉。”
妈妈:“幻觉?要看病吗?”
“可能吧。”
在第二天告诉医生,医生说道:“你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。”
我点头,脸色有些难看,发病确实不好玩。
在出去的时候,妈妈牵着我的手,不断地搓……
“你听见没,医生叫你不要多想。”妈妈道。
“嗯。”
妈妈:“你现在还看见吗?”
我突然听见严修齐的声音,“之所以看见是因为姐姐对我还是恋恋不忘,就像我对姐姐一样。”
突然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在电脑边,马上就要打工。
可是自己依旧无法实现梦想。
我希望能够在自己死之前实现。
在睡觉的时候,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自己的病什么时候这么严重。
如果没有这个病,或许自己不会这样偏执……
结果从一点钟直到三点钟才睡着。
听歌渐渐好些。
突然妈妈打来电话,“你现在还发病吗?”
“还好。”我回道。
突然姐姐在旁边叨唠,说自己进入社会经历多少不好的事,说自己刚进入社会单纯……
我说了一句“我要打工不能实现梦想好惨呀我。”
她就说,不喜欢我抱怨,她有没有想过,她大部分内容都在抱怨?
在挂断电话,她原来已经抱怨二小时。
估计是在家里待太久。
在梦里见到严修齐,他看起来很可爱,我身边还有出名的明星,我们在未来的世界,那里很奇怪,也很诡异。
在不能看的道士,从地球进入“地球月球地带。”
我从梦里醒来,好像看见一个人,我开始害怕蒙在被子里,慢慢探出头才敢出来。
在一天里,我总是坚持自己喜欢的,可是固执并非是好的,特别是偏执,一定要得到,不管得到会不会开心。
我在好些的时候,开始继续去打工。
在工作的时候,十分困倦,因为是计件,就睡了会。
不过不道二十分钟,醒来精神好些,一直做到五点半。
回到出租屋,我打开电脑。
在写小说的时候,姐姐说道:“冰箱里有草莓。”
我笑着说道:“打工也挺好的,有吃的。”
我在精神病院总是买吃的,一有吃的好像品尝外面的味道,因为这里的菜总是重复,唯一好吃的可能就是外面来的零食。
在精神病院外有一块菜地。
在精神病院里,有一个喝醉酒的社会女人把手机袜子鞋子扔进来,“我要接我的妹妹出院!”
护士:“必须是亲属或者送她的警察才能接她出去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儿!”
其中一个护士开始看着手机,“我赔不起。叫保安来。”
另一个护士:“直接叫警察来……”
之后那个女人自己离开。
我那个被她说儿女的其实二十多岁,孩子都有了,但是看起来并没有显老,在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有孩子。
现在回想起来,精神病院并非都是痛苦的,那里的书很好看,还有跳舞,电视,画画,体育器材,音乐。
但是和家人长时间分离,还有长时期没有出去一次精神病院可以说十分痛苦,向往自由的鸟儿每时每刻都会眺望天空……
幸好我出来。
我在时间到来的时候,想起了嘎公,我有些悲伤,在他去世的时候,我还没有多难受,现在却想念和妈妈照顾嘎公的时候。
严修齐的幻觉渐渐消失,人生就是一场旅行,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,总是出现各种意外,再坚强的人也会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