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着天黑,我同往常一样,开始写小说。
在无数次的写,我开始打字速度快了,还学会了五笔码。
可是时间过去,我依旧没有丝毫成果。
在妈妈说道:“你乱写一些,我都会写。”
我没有反驳。
自己写的或许就是一滩垃圾吧。
姐姐开始说道:“你写了这么久还是不能签约吗?”
“嗯。”
妈妈:“签约也赚不到钱。”
我开始继续写。
喜欢就是这样奇怪的事。
在无数次的创造,我明白,自己光写不会成功,我在看教程,看书的时候,却始终不会。
“不现实的事,你硬要想!”妈妈痛苦得皱眉低头,“你会不会把病搞反?”
“不会。”我道。
固然不可能可是我依旧还会感觉很开心。
妈妈说道:“现在有吃的有穿的,就不要想那些。”
“嗯。”可是说的漫不经心。
妈妈也没有说什么。
在看着买来的数学书。
我癫狂了,怎么都不成功。
妈妈说道:“现在睡觉。”
我关闭电脑。
在工作了三年,我开始焦虑,时间过去,自己毫无成功的可能,我开始说道:“我想读书。”
妈妈皱眉,姐姐:“你三十多岁和一十几岁的人抢大学名额?”
“我想读书,这样我写的写的小说会变好。”
姐姐:“你不怕丢脸吗?”
可是不读书自己永远无法成功。
我明白这一点在之后我开始回家学习。
妈妈和姐姐没有说什么。
本来学习成绩本来就差的自己,却在适合自学。
在学习几年,在感觉还好的时候,我紧张地看着高考分数——412分,虽然不是特别低还高出了预算也只能考一个稍微好点的大专。
我毫不犹豫选择汉语言,这时候我已经三十六岁。
我进入学校,看着这里的学生,他们看起来青春洋溢,我进入教室。
所有学生都看过来。
“你是老师?”
“我不是,我是社会考生。”
那些人开始各自做各自的。
我坐下。
在学校的三年,我感觉自己学习到很多在社会上学习不到的知识。
我每天都好像活在梦里。
在吞下药的时候,我的校园生活好像也没有多差。
在读书的时候我也依旧写小说,自己的成绩虽然不好,但是自己很认真。
毕业的时候,姐姐和妈妈打来电话。
妈妈:“现在满意,等毕业了继续写小说吗?”
“嗯。”
姐姐:“厉害。”
我很少听见姐姐说我厉害。
在回到家里,开始写小说的时候,一个月大约赚了五百……
在一边看书一边写小说。
在之后我想读专升本。
读书是一件对我来说十分冒险的事。
可是我发现并非全世界都是坏人。
在看书的时候,爸爸进屋,“你吃药了吗?”
我开始说道:“还没有。”
爸爸:“嗯。”
我自己吃药。
在一个月五百,勉强可以生活。
在打扫完卫生,我开始写小说。
在看着小说写完,自己开始写一会简单的数学。
时间渐渐过去,姐姐和妈妈打来电话。
姐姐:“你现在不打工吗?”
妈妈:“她要写小说赚大钱的,哪还看得起到厂里打工。”
我实在忍不住笑。
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,我看着电脑。
自己应该怎么选择?
自己二十二岁。
是选择自己想要的吗?
我选择的是梦想吗?
在开始看着电脑。
梦想不是已经开始吗?
姐姐开始打来电话。
我接通,姐姐:“你明年来打工?”
“嗯。”
我想自己写小说迟迟不能签约读书也不失一个办法。
在存钱就是为了读书的时候,妈妈:“你就是读书读成这个病……”
什么模模糊糊……是海水?
我怎么在海里?
突然我看着那个救自己上来的人,才发现是一条小河的水,那个人清秀的面孔。
我不能发病!
“罗阎妮……”
我睁大眼睛。
“罗阎妮吃饭!”
我看着白色衣服的护士,看着自己的手,自己十八岁,不对什么才是真的!
我突然想到我发病的时候做的事,我完全害怕。
在不断地害怕中,我冰冷地入睡。
在吃饭的时候,突然医生说道:“现在还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嘛?”
“我分不清现实和虚幻!”
医生皱眉,随后走开。
渐渐地我恢复神志,可是在一秒中,看见无数白色病床,无数个,写着数字的床上躺着一摸一样的人……
我开始再看,“都是假的!”
我感觉有无数个自己在说话。
我看见他们的人生,还有严修齐的声音,“姐姐,我们永远不分开。你喜欢吃什么?”
“你喜欢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我给你做了饼干。”
我听着,我想回家。我做了什么!
不对,我只是有病……
在睡觉的时候,我感觉冷,冰僵的冷。
在梦里我看见父母他们看着我,没有说话,表情好像又在说什么……
我想过去,可是却无法过去。
看着他们渐渐离开。
看见变成一个圆环的彩虹。
我开始从梦里醒来。
妈妈:“现在实现梦想了!开心吗?”
我笑着说道:“很开心!”
姐姐:“你现在不用打工。”
“我写小说不是打工吗?我每天写小说脖子痛。”
妈妈笑着说道:“嗯。”
姐姐开始说道:“你写的让我看一下。”
姐姐和哥哥看的时候一样皱眉。
我对自己虽然自信,可是自己写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好的。
姐姐举出了很多问题,比如想的时候要添加符号,比如用词不准确,出现多次无光紧要的东西。
在渐渐的我明白,自己很差,很差。
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在做饭的时候,爸爸回来。
我做完,叫爸爸吃饭,爸爸说等一下,每次都要到我吃完,他才吃。
在看书的时候,突然有幻听,我开始躺在床上,渐渐好了继续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