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话。
妈妈很快睡觉。
我睡着,中途醒来三次上厕所,拉不出来。
妈妈生气道:“你醒来紧到坐这么久。你这个打得好工的鬼!”
在看病的时候,就发现不是心脏有问题,而是精神有问题。
买了两盒药,就回家了。
自己的病刚好,妈妈就生了这样的病。
虽然是小病,但是我还是很担心,我希望她住院,可是我不理解妈妈。
我毕竟还不算上一位完全的“大人”。
焦躁的心情无法适应。
我知道我在父母的眼里是最笨的一个孩子……
在睡觉的时候,我看着天花板,自己已经二十三岁,却不能拿出一分钱。
还要花父母的。
我能做的又太少。
不想成为一个负担。
没有用的负担。
我看着电脑,自己在父母眼里特别没有用吧。
我开始闭上眼睛,梦里妈妈变成一个鬼,我抱住她,她流出黑色眼泪,嘴里却很臭……
从梦里醒来,好像还听见妈妈在梦里的声音。
妈妈已经去打工。
我能做的又有什么?
什么都做不了。
或许用妈妈的话,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。
我也开始焦虑。
死亡不可怕,可怕的是活着的亲人。
我无法想象妈妈的死亡。
想起我以前病严重的时候,痛苦缠身,无时无刻想死,试过许多死法。
我确实脆弱。
但是如果身体允许,脆弱将重新定义。
之后我开始继续写小说。
许久没有出现严修齐。
我心里不再考虑那些不现实的事。
我看着电脑,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出现在电脑面前。
我想要的不能只有梦想。
希望妈妈能够允许我打工去。
时间很快就要到过年。
梦想可以搁置,米饭不能三天没有。
本来以为会好许多,但是现在想来还是很难受。
希望不要再发病。
现在精神病的人越来越多。
我在提打工的时候,妈妈生气,“紧到讲打工!有什么好讲的!!”
我开始说道:“我就是想打工。”
妈妈十分生气。
过了一会妈妈说道:“我在想我为什么会得这个病!”
我担心妈妈,我明白金钱的重要。
我想要赚钱。
想要有些存款。
我看着妈妈难受,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渴望,是渴望妈妈理解我。
在我生病,想要死的时候,妈妈常说,“如果有痛苦转移的就好了。”
我当时说道:“我不想转移病,只想你理解我。”
我很痛苦,想要和妈妈多说话,但是她并没有和我多说话,在我想要进院的时候,妈妈百般推辞。
我现在却没有什么想要计较的话,妈妈不管怎么样也不住院,她还要打工去。
心脏整天不正常跳动,这样痛苦,怎么可能打工?
家里没有钱。
哥哥还不知道。
姐姐也没有一分钱。
我身体还没有好。
现在但是已经好许多。
总不能着急。
我看着电脑。
妈妈还没有玩回家。
她去哪里了。
我看着电脑。
之后心情非常低迷。
希望一切都可以过去。
我讨厌自己。
并且十分着急。
但是我好像忘了,自己的精神病,比妈妈的精神病还要厉害。
我应该放轻松。
在睡觉的时候,进入梦里,看见嘎公,他说道:“你要照顾要你妈妈。”
我醒来,想要跟妈妈一起去。
妈妈生气,开始生气,用我讨厌的话语说话。
我看着妈妈离开。
不过怎么,妈妈总是这样。
我叫她独裁者。
在看着晚上的浓稠像化不开的一碗墨汁。
我没有以前的好幸福。
我不敢死,可是如果妈妈死……
可能我也不可能活。
妈妈是害怕我发病,还有妈妈觉得自己心情不好,不想带我。
我想人本来辛辛苦苦赚钱,一场疾病就会花完。
我们努力工作,底层人努力工作,只能填饱肚子,治疗疾病。
甚至有些连病都不能治疗。
我现在病经常说那些梦想之类的从八字话。
在晚上去看妈妈的时候,发现她在打麻将,我进去闻道:“你心脏不难受吗?”
妈妈笑着,“打麻将好些。”
我笑了,之后不想一个人回去,快吃药了,或许妈妈会给我药,我小心地问道:“你一个人走还是我们两个人走?”
妈妈:“爸爸会来。”
“爸爸来干嘛?”
妈妈笑着,“你不吃药你爸爸……”
我懂妈妈的意思说道:“我走了。”
妈妈:“嗯。”
我开始一个人出去,在快要走到,发现爸爸在离家不远处要找我。
我进屋说道:“你要去打牌吗?”
爸爸:“不要。”
“妈妈说,你如果要来,就把她的手机带过去。”
爸爸:“嗯。”
我好像体会到父母的感觉,看见你开心便少一分担心,看见你自杀便会眼睛刺红。
嘴里说着看着普通的话。
却是哀求。
每个人活到大,都要经历无数波澜。
我不懂大人的世界,因为我一直被父母当做小孩。
可是我已经不小。
或许幻听会消失吧。
生活真的是一场不断进行的灰色地带。或许这是我以为。
我凡事都会想到极端。
好像下一刻妈妈就会离开我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不过很快我也能打工了,我要存钱。
我要一直打工。
在业余进行自己的创造。
钱,抵不过的亲情,甚至对梦想来说是玷污,可是却能决定你亲人的存亡,甚至你的存亡。
在睡觉的时候,我开始害怕,好像病情又严重。
我确实受不了刺激甚至关系到亲人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