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梨筝巴巴地跟在后边,生怕错过热闹。
等两婆媳赶到村口的时候,容芝芝几人已经不在了,还没散去的围观人群告诉她们容新禾过来把人领回家了。
“你这闺女可真厉害,我看她公婆和男人都怕她得很。”
“我看你小儿媳一直在外边看着,是不是想跟你大姑姐学?”
猝不及防被点名,许梨筝笑容僵在嘴角。
陈三妹责怪地看她:“怎么不早去叫我?”
许梨筝眨眨眼:“我没想到他们会吵那么久嘛,反应过来之后就去找你了啊。”
陈三妹伸出手指点点她,转身往家跑了。
许梨筝不悦地看一眼告状的人,也转身跑了。
等容屹回来的时候,左家梁和他爹娘已经回县里了,容芝芝和她儿子左海则留了下来。
容芝芝背着手在院子里晃悠,容屹刚跟她打完招呼,容芝芝就说:“四弟啊,三姐回家住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?”
容屹感受到她话语的恶意,假装不知:“没意见。”
印象中这位姐是个很能闹腾的人。
“那就好。这个家三姐住了将近二十年,既然没分家那就还是爹娘做主,我的床他们还给我保留着,那就是乐意我回家住的。你问问你媳妇是什么意思?看到我和公婆在村口吵架,不出来帮我说话也不找爹娘出面,就在旁边看热闹。她要是不乐意看到我回娘家,那这段时间你让她回知青点住去。”
容屹维护许梨筝:“三姐想多了,她跟你没什么不愉快的,当时可能是没反应过来,没有别的意思。你安心住下就是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容屹走进家里去推房门,门从里面锁住了。他敲敲门,低声唤:“许梨筝。”
无人应答。
容芝芝跟着他进家,冲他扬下巴:“哟,你这媳妇脾气挺大啊。”
容屹回她:“大哥不说二哥。”
说完就去了厨房。
陈三妹和大嫂在厨房里忙活,容屹开门见山问:“谁惹许梨筝了?”
陈三妹不高兴地瞪他一眼:“你老娘我。你管管她,一天天跟个小孩一样,看着你三姐在外边闹事还事不关己地看热闹。平白让别人笑话咱们家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陈三妹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:“你媳妇全程就在旁边看热闹,听你三娘说她还挡着半边脸,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一样!背着大半背篓的桃子也不舍得放下!你说说这是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容屹哭笑不得,“你骂她了?”
陈三妹使劲往土灶里推了推柴火:“谁骂她了?我就说了她几句她就跑回房间把门给锁了,脾气大得很,说都说不得。”
容屹暗暗叹气:“以后你别说她,有什么事你跟我说,我去跟她沟通。”
陈三妹也来了脾气,她把火钳往地上一甩:“真是反了天了,她做儿媳的做错了老娘还不能说了?她是婆婆我是婆婆?”
容屹头疼,好声好气地哄几句,说不是不让她管教,而是许梨筝吃软不吃硬,想让她改就得好好说,凶她只会适得其反。
陈三妹好哄,锁了门的那位可不太好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