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坪大队背靠连绵山脉,大山越走越幽深,普通成年人走一天的路途后便像是进入了原始森林,这里古木参天,生物多样,系统复杂。在以前大炼.钢铁的岁月这一片往里都没有遭受任何破坏,可想其环境之险、人迹之少、路途之艰。
容屹今天要去的就是这里。他一个人去两三个小时就到了,带上许梨筝怕是要半夜才能到。
最重要的是,这里有猛兽出没,村里基本没人敢深入到此,容屹没有如实交代他的行踪,更不可能带上许梨筝一起来。
“妈说今天她做饭,我没事干,你就带我去呗。”现在轮流做饭,一轮到许梨筝掌勺,陈三妹就得在旁边紧她的皮,无他,只因许梨筝煮菜太过费油。但凡陈三妹少看一眼,这家伙就要往锅里加油。
陈三妹批评她煮菜难吃,没有先后顺序,抓到什么食材洗了就往锅里扔,然后加水一锅乱炖,有的煮出来焉哒哒,有的干巴巴,还有的软趴趴。
许梨筝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:“这是因为油放少了,菜都煮熟了的口感能差多少?只要多放点油就好吃了。”
陈三妹对她很无奈,她要“请假”也是很容易。
“爬山很累的。我是去挖陷阱,不是去玩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也可以学。”
“行。”容屹把手上的柴刀递给她,“你先帮我拿着刀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哦。”
许梨筝接过刀,不知道等了他多久也没见到人回来。
不可能自己跑了吧?许梨筝觉得不会,他的刀都让自己拿着了,啥都不带能干什么事?
又过了一会儿,她忍不住了,出了家门走近厕所:“容屹?”
“……”
又叫了两声还是无人应答,她快步上前一看,厕所那还有人?
她被骗了!
容屹回来的时候全村已经陷入沉睡,他将两条鱼放到桶里,又把野生蜂蜜拿了大陶瓷汤盆装好。
他轻手轻脚回房,结果许梨筝还没睡:“回来了?”
她的态度柔和得奇怪,容屹应她:“回来了,还不睡?”
“你把灯点了。”
煤油灯亮起,许梨筝起身坐到床沿边冲他招手。
容屹走到她面前,俯身:“嗯?”
许梨筝压了压他的肩膀,于是他半蹲下.身低于她。许梨筝一手稳住他的脑袋一手抬高他的下巴,唇轻轻贴上他的。
距离半月之约已经过去几天,容屹也和风细雨亲过她几次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,而且是在他招惹犯错之后。
其中必定有诈,但容屹不以为惧。
许梨筝轻易撬开他的齿关,她抵到他的舌根,而后一小个带着软衣的胶囊物顺着她的舌滑到他嘴里,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腥味。许梨筝摒住呼吸,舌尖用力一压,鸡苦胆在容屹口中爆开,他仰头的姿势让胆汁顺着喉咙而下,苦味迅速蔓延。
许梨筝逃离战场一般要收回亲密,然而容屹突然反客为主,死死压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动弹,把嘴里残留的苦味和腥味与她共享。
许梨筝几近窒息,她两手抵住容屹的肩膀想拉开距离。容屹不动如山,直到许梨筝慌乱吞了一口口水,那股苦腥味让她反胃想呕,容屹这才放开她。
许梨筝干呕几下,泪眼朦胧的,她死命拍他的肩膀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说着又想呕了,她赶紧闭气。
容屹出去装了一碗灵泉水给她,并带回一小碗野蜂蜜。
许梨筝喝过水之后被他塞了一块甜滋滋的带巢蜂蜜,她那股难受劲总算被压下去了。
许梨筝虚弱地趴在容屹肩膀上,完全缓过来之后她才悲愤开口:“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“嗯?”
“你不是吃不了苦吗?”苦瓜上桌他可从来没碰过!
“不爱吃苦不等于吃不了苦。”
许梨筝欲哭无泪,合着她最后整到的是她自己。
容屹压压她的嘴角:“许老师今天要教给我的叫聪明反被聪明误。是不是?”
许梨筝毫不客气地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