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抱住她，女孩却下意识地躲开。

男孩温柔地声音再次传到女孩的耳畔，才让她变得不那么警惕，慢慢放松下来。

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！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俏皮，不忘补充一句，“在你同意之前！”

果然，乔楠瞬间又跟只炸毛小狗一样了：“你！”

“开玩笑，开玩笑。”江聿依旧抱着她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，不急不徐地开口，“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？”

“流氓！变态！”女孩任由他抱着，但嘴里可没放过他的意思。

江聿哭笑不得：“好！我是流氓，我是变态。那我也只是专一的流氓和变态。”

说完，他没有继续倚靠在乔楠的肩膀上，坐得笔直，然后牵过面前人的手：

“无论要我说多少次，我也只会告诉你，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乔楠的泪水从眼眶滚落。

江聿心疼地替她擦过眼角的泪水，耐心地劝慰道：“都是我不好，不要再哭了好不好！”

可没想到，他的话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的安慰作用，反倒是让乔楠哭得更凶了。

万般无奈之下，江聿只能将她拢在怀里，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说：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这一回，乔楠没有任何再挣扎，伸手抱住了他，然后开始嚎啕大哭，似乎是在发泄先前所受到的全部委屈。

等她的情绪平复些，江聿靠在她的耳边温柔地开口：“不要再躲着我好不好，你知道的，我想做的，从来都不是你朋友……”男孩顿了顿继续说，“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，你的家人，一辈子都不要和你分开，好不好？”

那深邃的眼眶直直地注视着她，似乎包揽了全宇宙的温柔。

没想到乔楠却拒绝地分外干脆：“不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谁要和你在一起？你也太自恋了吧！”她的声音里还有因为过长时间的哭泣留下的沙哑，但也多了份捉弄人的俏皮。

江聿倒也是耐心：“那至少可以允许我追你吧？”

“看我心情。”

“那可以先取号吗？”男孩不依不饶地问。

乔楠啼笑皆非：“你当这是餐馆取餐吃饭呢？”

江聿却不以为意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早点取好，不就代表，只要你同意了我就可以早点追你了！”

“江聿你要不要脸！”

“不要。”男孩一脸认真地摇晃着脑袋说。

他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。

“总算是笑了！”江聿这会儿才觉得放松下来，然后趁着她不注意亲了她一口。
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耍流氓！”

“这算什么耍流氓，以后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耍流氓。”

“你！”

在这种事情，乔楠知道继续和他争论下去，她知道吃亏的只能是自己，于是只能“有苦往肚子里咽”，没有再开口。

……

他们在船上呆了很久，越到中午阳光愈发的热烈起来。

靠在船边晒晒太阳应该是最怡然自得的了。

江聿放松地干脆整个人躺了下来，他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，只觉得整个心情都得到了治愈，微微偏转视线，看向一旁正坐在看书的女孩：

“怎么！这书就这么好看，比我还好看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乔楠想也没想就说。

果然让江聿生气，向来是乔楠的拿手好戏。

此刻江聿已经坐直，把脸凑到她的面前认真地说：“你要不再好好看看！”

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变成了咫尺，乔楠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，随即推开面前的人，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离开，冷淡地开口：“看书能让我开心，看你只会让我心烦，当然是书更好看了！”

“切！”江聿没趣巴巴地又躺下了，慢慢合上了双眼。

“困了？准备睡觉了？”女孩问它。

江聿摇头：“没，我这叫感受自然，陶冶情操。”

乔楠轻笑一声：“困了就直说，还学会油腔滑调了。”

江聿笑了笑，很长时间没再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他轻轻叫她的名字：“乔楠。”

“嗯？又怎么了？”她的语气里有些嫌他烦的意思。

可江聿完全没听出来，缓缓开口：“你不觉得……这样的生活就很幸福吗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