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衬衫脱下去,甩掉地上,说:“这件沾了别的女人气味的衬衫扔了,重新买。”
严鸣齐笑:“好扔了,听你的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他喉结一滑,“让我进去吧,宝宝。”
“你不要总是说出来。”她不满。
“让我进,宝宝。”没皮没脸。
她打他一巴掌。
他攥住她腕骨,贴在鼻尖闻:“宝宝的手好香,打得疼吗?”
“给我滚啊。”
床单被蹭的满是褶皱,她被他逼着叫老公。
“我不要,你别强迫我。”
他猛地撞上去,“早晚会让你叫。”
“你个混蛋!”
“骂我再加一个小时。”
结束后,她被他抱着去洗,然后回到床上。
严鸣齐给她盖上薄被,听着她迷迷糊糊说,明天要接小灵通来市里住,大概住上一个半月。
……整个暑假?
严鸣齐感觉天塌了。
-
小灵通第一次来市里,兴奋的像个大马猴,在车上都坐不住,一会说市里的楼真高,一会说外面的灯光真好看。
夏乙笑着问他饿了没。
他说饿。
严鸣齐还有事没忙完,夏乙就直接带着他去餐厅吃饭。
吃完回到家,时间已过八点,严鸣齐才终于回来。
平常他都是在夏乙的房间睡,这次小灵通来,他就得乖乖回去和小孩睡了。
他忍受不了不能和夏乙亲近,就趁小灵通洗澡时,溜进主卧。
他太贪了,缠的她太久,等出去时正好和刚洗完的小灵通撞上。
小灵通眨着单纯的眼,问:“鸣齐哥哥,你去姐姐房里干什么?”
严鸣齐扯谎:“哦,你姐姐卫生间里的花洒坏了,我去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
半夜,等小灵通睡着了,他又溜进去,逼着身下的人叫老公。
小灵通半夜起来尿尿,发现旁边没人,就去夏乙门口问。
夏乙努力平复气息,朝门外回:“鸣齐哥哥出门买东西去了,你先睡吧。”
话落,男人使坏,让她不小心出了声。
“你怎么了姐姐?”小灵通担心问。
“没,没事,你快去睡。”
门口没了动静,夏乙才骂:“你神经啊,小灵通还是小孩,叫他听见了怎么办。”
“错了宝宝,我只是觉得很刺/激,我们现在像在偷/情。”
“有病。”
“加一个小时。”
她被翻过去,听见他在身后说:“抬高。”
不知怎的,夏乙突然心里很委屈,她鼻子一酸,一下哭出来。
“严鸣齐,你是不是把我当玩具?”
他把着她的腰:“我没有啊,宝宝,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“你都不管我舒不舒服,你总是随意玩弄我。”
听到她在哭,严鸣齐马上停下,出去,让她躺回来。
他俯下身,给她擦泪,温声:“不是这样的,你别哭,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,那我让你玩好不好?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,你才能不生气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恨你,你对我不好。”她还是哭。
“那我跪下给你道歉。”
哎?
这个可以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
他轻笑了下:“你个坏蛋。”
夏乙擦掉眼泪:“是你自己说的,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?”
“好。”严鸣齐真的跪着。
他原本也是跪着的,但现在的跪和刚刚的跪可不一样。
夏乙曲着腿,用脚尖去点严鸣齐的腹肌。
一点一点,到处磨。
“练的不错。”夏乙看着他腹肌说,“什么时候练的呢?”
严鸣齐保持跪姿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都在练,宝宝满意吗?”
她笑说:“嗯,有心了。”
“那我要跪到什么时候,宝宝大人。”他皱着眉委屈巴巴。
夏乙想了想:“嗯...五分钟后吧。”
严鸣齐微笑:“那五分钟后我就可以继续了,是吗?”
“不,五分钟后就滚回你的房间。”
男人那双原本就漆黑的眸又暗下一格,她的脚腕被一只手倏地握住,拉过去。
“宝宝,你哭吧,我喜欢听你哭。”
“严鸣齐!”
后来...夏乙卫生间里的所有零件都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