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夏乙回到了他身边,夏乙也喜欢他,他们终于在一起,这次是永远。
到市里,门口,开锁,进屋。
在玄关,两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非常默契的开始相拥亲吻。
从门口到客厅,再到房间里,最后到床上。
他将她压在身下,不让她有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。
这次的亲吻毫无顾忌,探的很深很狠,夏乙被亲的头昏脑涨,想推开他,却浑身发软无力。
他肆意掠夺着,像是要把忍耐一年的欲念在此刻全部倾/泄。
夏乙今天穿的是吊带裙加薄外搭,外搭早在客厅时就被严鸣齐扯掉,现在她身上只剩里面的短裙。
严鸣齐的手往裙里去,他要继续,但她觉得该停下了。
“鸣齐哥,不行,我,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被戛然喊停,严鸣齐难受的不行,但看夏乙皱着眉,表情很认真。
他强忍着,停住动作,卸了力瘫在夏乙耳边。
他喘了好久,才说:“夏乙,你知不知道你折磨了我多久?”
夏乙当然不知道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。
“我...”
“我快要被你玩死了,宝宝。”他声音难耐蛊惑。
夏乙耳朵发木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宝宝。”他又叫一遍,然后微叹口气,“我得去洗冷水澡了。”
他一个翻身,下床,离开房间去洗澡。
夏乙躺在床上,松了口气。就差一点,如果他再多说一句,她的心理防线就要被他给击溃了。
她起身把裙子整理好,然后去客厅等他。
打开电视看了会,才四点半,外面天就已经黑透了。
他们几乎一天没吃饭,她想起冰箱里有前几天刚买的牛排,她走到厨房,拿出盒子,拆开包装。
刚准备开煤气炉,就觉后背有男人的气息压过来。
“你要做什么,宝宝。”
严鸣齐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震得她人麻。
夏乙:“我要煎牛排给你,你一天没吃饭,肯定饿了。”
他偏头,唇角贴在她耳垂那,说:“可是我最想吃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啊?”她问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一笑。
那笑声暧昧,还有点不怀好意。
夏乙在几秒后懂了,她羞的生气,用手肘狠狠怼他。
他勒的她更紧了,之后把她整个人搬到一旁:“我来做,你到那边等着。”
严鸣齐做任何东西看起来都很轻松,没多久,他就煎好了牛排,甚至给切好了。
他把盘子放到餐桌,坐下来,然后将夏乙拉到他腿上。
夏乙:“不是难受吗,还敢让我坐你腿上。”
“我就想贴着你。”
“那...”夏乙突然很想捉弄他,就挪着身子蹭了蹭,“这样贴的紧不紧?”
男人呼吸加重,喉结一滚,虎口钳住她下巴扭过脸:“你这么坏?”
她被捏的嘟起嘴,还是弯着眼坏笑。
“笑?”严鸣齐目光慑人着凑近,“等下我来真的,你可别哭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夏乙要跑,起身却被按住。
严鸣齐手掌顺着她脖颈往耳后滑,动作重而慢,沉道:“故意玩我,玩了就要跑?”
夏乙害怕了: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...”
不禁逗。他轻笑:“好,我不来。”
吃完饭,严鸣齐收拾厨房,夏乙就去洗澡。
她平时从不锁房间门,只锁卫生间的门,以前严鸣齐也从来不会轻易踏入她的房间。
这次她洗完从卫生间里出来,就看床上多了个人。
她捂着胸口:“你吓死人,怎么坐这了?”
严鸣齐岔着腿,坐在床:“等你呢。”
夏乙:“等我干什么,不是说不能做吗。”
严鸣齐笑说:“我没说要做啊。”
夏乙尬住。
“那个......我先去吹头发。”她慌张跑出去。
等她再回房间,里面已经黑了灯,床上的人也蒙着被子躺下了。
这人还挺自觉,直接睡在她屋了。
她走到床边,轻声:“鸣齐哥,你睡啦?”
床上人没动静。
她慢慢掀开被子,要躺下去,却倏地被里面的人先给拉了进去。
她摔在他怀里,被手臂箍紧,听着他又撒娇又委屈:“怎么这么久,我都想你了。”
“你是想我,还是想吓我?”
“想你。”
腰部被他收紧,气息压过来。
“呜...”
他发了狠的吻,又把她压在身下,“咂咂”声在寂静房间里不停回荡,他要脱她的衣服。
夏乙护着胸口,委屈:“不可以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“宝宝,就亲一下,别的什么也不做。”他渴望又乞求。
“求求你了宝宝,我好难受。”好可怜。
夏乙的心软下来。拿开护在胸口的手,对他说:“那就一下,你不许再过分。”
衣服被掀到锁骨,他低头急切吻上,然后含着细细地吮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坐过山车,心脏失重落空,然后再冲上云端,她感觉某处在发紧发涩,她承受不住了。
“不要...”
严鸣齐没有停。
她捶打他的肩膀和后背,用力推他。
之后是嘴巴硬生生剥离那里带着唾液的混杂声。
严鸣齐眼睑泛红,唇上闪着亮晶,不住喘息。
“对不起宝宝,没控制住。”他用大拇指磨了磨她的脸,“我回去睡好吗,在这的话我怕我熬不过今晚。”
“嗯。”
严鸣齐走后,夏乙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又做了一个梦,梦见老爸老妈没死,还穿到了她所在的世界。
她开心的要死,在梦里差点笑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