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澈挑眉:“不然,试试?”
言之有理,支椰半跪移动到谢松澈面前,手撑在他肩膀,剧本在脑子里,但身体不算和谐:“该怎么做?”
谢松澈仰起头,引导:“得咬我。”
“真咬吗?”支椰问。
“嗯,明天再说用的力道,今天轻轻地,让我提前感受下。”
“好。”支椰收到指令,基本要坐在谢松澈的腿上,凑过来研究谢松澈的脖子。
白,长,喉结的弧度也恰到好处。
支椰整个人的重量压到谢松澈身上,腰上被一只手臂牢牢禁锢,他绷紧脖颈,俯身咬住谢松澈的皮肤,两侧的虎牙轻轻划了下就松开了。
他心慌成一团,忙退开,生怕自己的心跳被人听到,对上谢松澈的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
鼻息和口腔都有谢松澈的气息。
一旁的好感度跳到了40%,但他已无暇这些,得先保住自己的心脏,不至于爆炸。
“我们把这段戏,整场走一遍吧。”
支椰喉咙发紧,“循序渐进。”
……
【暮色染红豆腐坊后院的土坯屋,门梁悬着大红绸花,窗户上贴的红布还飘着,在一众白雪堆里衬得鲜红。但婚事仓促,康耀祖这人不愿出钱多办酒席,Omega家的彩礼收入囊中,赶康成母亲远走探亲的时间,生怕出来纰漏,于是匆忙办了。
就他那人缘,邀了也没什么人来。
康成从胀疼的头痛中醒过来,他晨起喝了康耀祖递给他的米汤,参了药,晕过去,再醒来坐在前屋的炕沿上,扫视一圈当下了然,指尖攥着粗布喜服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撞开,康成冲出去,满院子地找始作俑者,想立刻把人揪出来揍上一顿。
但他盯了一圈没瞧见,倒是里屋传出东西碰碎的声音,他怕无辜之人有个三长两短,跑过去一瞧,逼仄的地面,许金宝正拖拉晕过去的瘦弱男子,不及思考,眼眶先红了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许金宝一愣,“我怎么不能在这儿,我要是不在这儿,你就要跟别人结婚了!”
许金宝气鼓鼓,声音带颤,等两人把昏迷的Omega安置妥当,他迫不及待揽住迎上来的康成,眼角的湿意落在康成的肩头,“以前当你是Omega,夫君的位置我占着,现在分化成了Alpha,倒被你那没良心爹做交易了,要把这位置给别人。”
“不会。”康成心头紧在一处,这些天许金宝因为他路过的泪水比以往十几年都多,“那个位置是你的。”
“我的夫君只会是你。”】
……
支椰的T恤被谢松澈不知不觉推到胸口,凉意激得他起了层鸡皮疙瘩,搭戏的时候会比这尺度更漏些,他按耐住想扯下衣服的冲动,提前适应。
他长长呼出口气,感受谢松澈掌心粗糙的纹理磨他的皮肤,虎口卡在他的肋骨。
……
【“要是我不来,你该不会已经洞房了吧。”许金宝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像月亮。
康成顺着许金宝的力道向后靠在床栏,残留的药让他的思考慢了几分,他呼吸加重。许金宝的外袍堆掉在床边,脱完自己的,又去脱康成的。
“我被我爹下了药,晕了一天,刚才醒过来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康成的手顺着许金宝胸前忙活松开的绳子,轻轻一扯,衣领便敞到两侧,被许金宝掰着脑袋,吻在一起。】
……
支椰半阖眼眸,捧着谢松澈的脸,凑近只蹭了蹭他的鼻尖,微微歪头绕过高挺的鼻梁,气息全打在对方唇瓣上。
“只走戏,不亲。”
谢松澈迎上去的动作停下来,说好。
支椰受不住,侧首趁机呼吸新鲜空气,在思考咬腺体的时机和合适的姿势力道,胸口冷不丁一阵凉意。
“嘶……”
他低头的瞬间,眼睛瞪圆。
谢松澈在……
这其实也在剧本里,但支椰刚刚拒绝了亲吻,被亲亲胸口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,到时候镜头艺术处理,但是他们得真舔。
而且……好奇怪。
身体正诡异地适应刺激,谢松澈开始变得主动,他掐住,又咬又舔,酥酥麻麻的电流猝不及防。
支椰整个人弹起来,咬住牙根:“唔……”
头竟然这么直接挺起来。凹陷的地方也涨得跟吹起的气球,口子扎起来却憋着一球的气。他不自觉抱住谢松澈的头,脑袋后仰,眼白逐渐向上翻。
使出全力推开谢松澈,支椰半跪的腿回折,直栽栽倒回床上:“不许舔了!”
谢松澈气喘之余认真评价。
“这么敏感。”
支椰缓过神,慢慢移动瞳孔,从眼皮下移到正中,气也不稳,“废话,我舔你的试试。”
支椰注视到谢松澈的喉结重重滚动,他迟来的羞耻及时制止,他坐直身体,转移话题:“我们进行下一步吧,这个戏份应该不会太多。”
[好感度:42%]
今天的业绩真是超长发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