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架了吗?”郁韶颜问。
“我被关禁闭的时候,他来找过我一次。问了些问题,我没回答。”谢渊说得简单。
郁韶颜倒是有些明白:“燕南的事,秘境的事,还有师祖为什么罚你。对吗?”
“嗯。”谢渊说:“林枫和我不一样,他对这个世界抱着美好的幻想。所以我不想和他说太多。”
郁韶颜能理解谢渊这种心理,哪怕到现在她也不想和祝清瑶说太多。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,越难过。
“是吗?你怎么想着来这边了?”
谢渊思绪被拉回,他说:“你病好后,我一直没来看你。这次想着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没带礼物吗?”郁韶颜看着谢渊空空如也的两只手,不死心地绕着谢渊转了一圈。
“真没带?”郁韶颜有些失望。
“带了。”谢渊把一包花籽放到郁韶颜手中:“唐家最多的就是莲花。这是一包花中。我出生的时候就有。”
郁韶颜若有所思看着那包花籽:“只有你有吗?”
“莲花随处可见,肯定不会只有我有。但是这好像是我父母留下的,意义不同。”
郁韶颜接下花籽,垂眸思考起来。
这样来看,还差四个。
“你,不喜欢吗?”谢渊说:“这个作为礼物送出去,确实不太讨喜,我再送你个其他的。”
“没有,很喜欢。”郁韶颜握紧这包花籽,又强调一遍:“非常喜欢。”
往后几天,陆陆续续有人来探病。
最先来的是牧音和牧阳,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半天,把最近一年修仙界的大事都讲了一遍,最后还非要给郁韶颜来个独家采访。
郁韶颜眼看躲不过去,就硬着头皮接下来这个重任,避重就轻回答了几个问题。
牧音、牧阳虽然对郁韶颜含糊的答案表达了不满,但还是兴致勃勃离开准备给郁韶颜做个独家版面。
再后来,乌净远也来了。郁韶颜其实挺希望乌净远来的。
但是这人一到,就开始要怜香惜玉。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多么痴情的情郎。
郁韶颜后悔说挺希望乌净远来的。不过还没等她开口。祝清瑶就忍不下去了,举起扫把就要把人撵走。
乌净远这才正经不少,送了礼物,和郁韶颜讲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魏帆就不用说了,抬头不见低头见,恨不得一天往这里跑三、四、五六七八趟。
祝清瑶开始还说他烦,后面也开始好奇这人到底有多少精力。
施青和戚臻臻虽然不能和郁韶颜见面,但还是送来了祝福。看得郁韶颜心暖暖的。她烧了信,坐在椅子上。
“看来大家都很担心主人^_^”召彦也恢复地差不多。
郁韶颜松了一口气,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。
“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林枫一个走在路上,他最近正在瞒着谢渊去调查以前的事。
他受不了这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,尽管知道谢渊可能在保护他,但是林枫还是受不了。
不知道就代表不能提供帮助,林枫很害怕以后有任何状况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他最先着手调查的就是九阳前几年内门弟子的案子,那件事疑点重重,但是因为他当时在外游历,不清楚情况。
现下看来那件事绝对不是寻仇那么简单。
林枫这几天一直泡在藏经阁,对外说是想提升自己。其实一直在查以前几位内门弟子的信息。
这是九阳的习惯,所有弟子的信息都有保存,个人经历也有留存。
林枫翻看其他人的信息,完美到没有一点问题。他压下心头疑惑,继续去找。
结果发现根本没有谢渊的记录。
怎么会?
九阳最优秀的弟子,居然会没有留存在册。
林枫不信邪地翻了前几年和最近的,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
燕南、祝清瑶和郁韶颜也不在册子中央。
林枫手一抖,又翻了一页。
一根彩色的羽毛夹在书页间,那一页赫然写着。
林枫,死期将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