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启笑着点头,“论资质,她的思灵体资质颇高,加上此次立功,我想圣熙台应该不会有人反对。”
“而且,”云天启说着,目光望向白芷庾,“你一定会对她鼎力相助吧!”
白芷庾笑着仰头,目光灼燃,“长老放心,我一定会助明徽一臂之力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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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庾与灼熵告别了云天启,走出了思虑殿。
“灼熵,你最近一直在无量焚莲鼎里没出来,休养得如何了?”白芷庾关切地望着灼熵,有段时间没见了,灼熵似乎比上次看起来更加单薄疏离,即使此刻他就近在眼前,也有种抓不住的感觉。
“我没事,这段时间睡了好久,感觉快要和无量焚莲鼎一起发霉长毛了。不过,还是要恭喜你,终于进阶到第五层境界了。”灼熵淡淡一笑,像没事人一样。
“我不想继续进阶了。”白芷庾有些沮丧地垂着头,眼眶微微发红,“以前你说,只要我快一点进阶,早日修复无量焚莲鼎,你就可以早点自由,可以出来和我们大家在一起。我信了你的话,可是每次进阶完,你都比以前看上去还要憔悴,我怕……”
“你多想了!”灼熵转过头去,没有看她,“我没事,也没你说得那么脆弱,但如果你就此放弃,前功尽弃,我才永无重见天日的那天,所以,无论如何,你都不可以放弃!”
“是这样吗?你没骗我?是吗?”白芷庾定定地望着灼熵,心里却闪过一丝痛楚。
灼熵点头,嘴角再次上扬,“当然!你为何如此关心我能不能出来?”
“因为想和你一起逛逛这个世界啊!”白芷庾突然展露笑颜,上前挽住了灼熵的手臂,“你看,这里是圣熙台的仙林院,那边是我们常住的弟子院,还有天书阁,里面有数不胜数的书籍和功法,还有……”
说着,她拉住灼熵的手,带着他往前走,嘴里不停给他讲这些日子看到的各种稀奇事,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灼熵从脖颈红到了耳尖的窘态。
两人走着走着,来到天书阁附近,那里有一片树林,几年前,白芷庾为宋舒奇出头,还和月凌天在这里打了一架,如今还是这片树林,她已从十岁的稚子成长为一位及笄之年的少女了。
过了这些年,连灼熵都从当初十五、六岁的少年渐渐接近弱冠之年,模样亦比过去更加成熟稳重,只是给人的冷淡疏离之感更加明显。
不过,白芷庾没什么感觉,她还是像往常那样对灼熵说话,也轻易便让他读懂了自己的想法和心事,从未有所隐瞒。
毕竟还有谁能比灵府里的灼熵更了解自己的?
树林附近,坐落着一座高大的佛塔,塔顶深入云端,看不清到底有多层,少说也有百米。
“咦?是慕师兄,他怎会在此处?”白芷庾望向前方,发现慕白心正站在佛塔前发愣出神。
“慕师兄!”白芷庾不由得冲慕白心呼喊出声,慕白心愣了愣,望向她,渐渐恢复了神志。
“是白师妹,你已经恢复了,太好了!”慕白心笑着道,“我还在想要不要先回缉魔司向师尊禀报这里的情形,看样子你又立了一功!”
“哎,刚好我懂一些净化法术,不过这次也是多亏了圣熙台的玉明徽,否则唤不醒云长老,谁也无法制服那妖魔了。”白芷庾脸红笑道,“不过,慕师兄怎会来此?这里据说封印着之前异教长老的魔婴,连云长老他们都很少来此,还是赶紧离开吧!”
慕白心脸色大变,点了点头,又看了一眼灼熵,不觉有些诧异:“这位兄台是……?”
“他是灼熵,是我的好朋友!”白芷庾不由小脸一红,低头道。
灼熵静默不言,耳尖有些发红,转过了身去。
慕白心看看两人,淡淡一笑,“原来如此,听说是这位兄台救了你,道行如此深厚,真是失敬了!”说着便向一旁的灼熵拱手一礼。
“无妨,这里有些异样,还是尽早离开吧!”灼熵转身对慕白心道,眼光不经意看向白芷庾。
“也好,我还要去向云长老告别,就先行一步了。”说着,慕白心对二人行礼,独自离去。
“灼熵,你说这里有些异样,为何我并未感到魔教气息?”白芷庾有些疑惑地望向灼熵。
“这里被下了封印,不过有些东西是不会那么轻易被藏住的。”灼熵淡淡看了一眼佛塔,便拽着白芷庾疾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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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芷庾,听说你要走了,我来送你!”玉明徽推开白芷庾的房门,见几人已经收拾妥当,正准备退房离开。
“嗯,我们收拾差不多了,正想着去跟云长老和你道别呢!”白芷庾微微一笑,走过来,拉着玉明徽的手在桌旁坐下。
“我本想着留你在此过完生辰再走呢!想来今年你也到了及笄之年,我想给你好好办个生日宴席,庆祝你正式成人呢!”玉明徽笑着道,“可是家里最近来了书信,催着我回去,哎!”
“咦?你家里给你来了书信?”白芷庾颇感意外,“究竟是什么事?”
玉明徽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,“我也不清楚,信上没提。不过,我想可能跟最近我当上圣熙台主管弟子有关。”
“啊!”白芷庾诧异地张了张嘴,露出与玉明徽一样忧闷无奈的神情。